姐还差不多呢?”她这是第二次听到伍青山叫自己小姑娘,因此还是不服气就马上呛了回去。
“哦,原来是何洁莲小姑娘,名如其人的好清纯的一个名字!”伍青山由衷地赞了一声,他本来并不善于与女孩子打交道,只不过此刻见到何洁莲又惊又怒又嗔的神情,一张精致的鹅脸蛋由白转红看起来非常可爱,就忍不住赞了一句。何洁莲见到伍青山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心中但觉一甜就不再去反驳对方又一次叫自己小姑娘的,只不过本来已经气得有点微红的脸蛋此刻又增添了一丝红霞,连忙低下头来不好意思再盯着对方。然而只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有点生气地抬起头来冲着伍青山质问:“伍青山,你干嘛要骗我?”
伍青山被她问得一下子蒙了,挠着头不明就里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了你啊?”
“那天我问你是不是新来的,你却说只是与朋友来这里玩的,刚才老板都已当众宣布了,这难道不是诚心要骗我的吗?”何洁莲没好气地回答,只不过脸上就掩饰不住那股喜悦的神情。
“噢……”伍青山这才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于是就连忙解释说:“那天我真的只是与朋友临时过来这里玩的,并没有想过能够加入到马戏团来,直到昨天晚上才明确知道可以加入来的,我没有特意要骗你。”
“真的?”何洁莲有些疑惑,见伍青山很肯定地点点头回答说是,脸色这才转怒为喜,跟着丢下一句:“我有事不跟你说了,你假如骗人的话可就是小狗哦。”说完就往里边洗手间跑进去了。伍青山望了一眼她离去的背影,感到这小姑娘一时喜一时怒的真的是有点难于捉摸,不过说起来也还是蛮可爱的,便苦笑着摇摇头拿着水杯也走了。他回到马栏见到黄牛已经吃完木槽里的食物,忠叔正在向一个打杂的交代日后该怎样小心侍候黄牛。伍青山便又谢过忠叔与那个打杂的,然后就带着黄牛回到那间空房正式进行训练。
他关好房门开始与黄牛像平时那样闲聊着,一边说话一边及时纠正黄牛错误的发音和用语,教它如何去表达想要表达的意思,一人一牛就在这样轻松的气氛下排练着马戏团界史无前例的人牛对话。吃过午饭后,黄牛被专门侍候它的人带去草地吃点青草,伍青山也像团里其他人那样开始午休。他今天心情特别好,浑身都充满了激情没有丝毫的睡意,于是就坐在床上思考着马成功交代过的,如何才能把节目表演得既神奇又要有一些幽默感这个问题。他脑海里不断搜索着以往所见所听过的每一个富有幽默感的段子,从中揣摩着有哪些适合自己借用的办法,经过一番苦苦思考,终于被他慢慢想出了一个看来可以行之有效的方法来。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相声小品的那些节目,每次看到都几乎被逗得大笑起来。今天马成功也提醒过例如可以采取捉迷藏的形式来编排节目,那么自己就按马成功的提议用捉迷藏的行式来表演,外加一些从相声小品那里搬过来的逗笑的段子,这样排练出来的节目料想应该可以容易吸引到观众。大概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