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着父亲生活。后来母亲改嫁到邻县去了,她们的父亲也很快娶了个后妈,也同是在供销社工作的。后妈最先对她们姐妹还算是不错的,只是后来生了个儿子之后就开始对她们啰里啰嗦起来,渐渐地什么都看不顺眼。她们当然是气不过也就经常与后妈对着干,而父亲只会陪着笑两头做好人,时间一长也慢慢地开始偏向后妈而责怪她们。
她气不过就跟着姐姐离家出走,连初中都还没读完。姐姐何洁梅本来是县里文体队的成员,学过马术与鞭术,文体队后来遭解散之后就被上头的领导介绍到马成功的马戏团来,所以她也就跟着到这里来了。自从与后妈闹翻之后她们平时都很少回家,只是过年时才回去住几天。这次遇上放四天假,想到已经有那么久没有见过父亲了,她们于是就买了好些东西回家一趟。头一天后妈还有点笑容,到第二天又开始变了脸色,她们当然也不再客气就与她吵了起来,只不过看在父亲的面上才又在家中住了一个晚上。今天一早她们就马上离家,到了县城里何洁梅叫她先回戏团,而自己就去探以前的一个同事暂时不回来了,这不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孤单单的了。何洁莲说完缘由之后,眼眶就开始有些微红起来。
伍青山听完冲口而出:“没事,还有我呢!”
“呸!假惺惺的,谁要你理啊?”何洁莲嗔骂了一句,不过脸色立刻就破绽为笑。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何洁莲这才回房间去午休。伍青山略微小睡了一阵就自己带黄牛出门口草地去放牧,顺便带着那支竹笛去排练一下那个新的节目,此时的黄牛名声在外早已是街知巷闻,因此不必再秘密地进行排练了。很快悠扬的笛声中吸引到团里好几个人出来观看,都纷纷称赞这个节目很有创意,应该可以给戏团又带来新一轮的火爆。
看过几遍之后,其他人就散开各忙各的事情去了,只剩下何洁莲一个人还在一旁兴趣勃勃地看着笑着,眼中充满了钦佩与柔情。伍青山见到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就叫她上前一起玩,要她尝试与黄牛说说话,因为黄牛自从会说话以来就一直只是与伍青山说话,对其他的人则一概不理,从未搭过一句话。
也不知是因为伍青山在旁边劝说,还是何洁莲与黄牛有缘,她上前抚摸了几下牛头,温柔地一连问了黄牛两次后,黄牛对她眨眨眼居然开口回应她了。她大喜过望忍不住搂着黄牛的脖子亲切地抚摸着它,与它慢慢聊起天来,伍青山在一旁见到也自感欣慰。不过黄牛只是与何洁莲聊了一会后就开始低头吃草不再搭理她了,何洁莲逗了它好几次都不再开口,不禁略感到有些失望。不过饶是如此,单凭黄牛肯与她说话这一点来说,就还是令到她兴奋不已芳心大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