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还更待何时?
伍青山一想到那次的耻辱,心头的怒火就马上烧了起来,于是决定进去先控制住那山哥,逼对方供出当初是谁人出卖自己与刘海的。然后再问清楚刘海与山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他们真的是不打不相识,打过之后这才交的朋友,那么看在刘海的份上也只好放过他一马了,免得刘海夹在中间难做人的。他主意既定,就从门外现出身来,对着那个已经看的入迷的山哥冷冷地道:“好一个为民除害的好警察!怎么也知法犯法,不但嫖娼还偷看黄色录像!”
他一边说一边向山哥走过去,双手做了一个引手让劲力达到指梢,既可以随时提防着对方会不会抄什么家伙,自己又随时可以发难制服对方。
屋内的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连忙惊慌地转过头来,见到只是一个赤手空拳的人悄无声息进来,他们这才略为安心了点。刘海认出是伍青山,就又惊又喜道:“小兄弟,原来是你啊,吓了我一大跳!怎么会找到我这里来的?快过来坐!”说完满脸笑容要搬张凳子让坐。
“不用了!”伍青山没好气对刘海说,见到他与自己的敌人同穿一条裤子,又是嫖娼又是看黄色录像什么的,就不免对他感到讨厌。
那个山哥好半天这才认出眼前的人是伍青山,因为对方现在衣着光鲜,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刚从乡下出来的放牛娃了。他认出是伍青山之后就马上恢复了平日的镇定,便冷笑着说:“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偷牛贼!怎么了?上次打得还不够么?你现在斗胆私闯民宅,看我不把你抓起来又打一顿!”说完作势要走过来拉人,想吓唬吓唬一下伍青山,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伍青山本来看在刘海的份上,担心刘海会受到牵连因而不想立刻为难那山哥的,只不过是想要对方说出当初是谁陷害自己也就算了。哪知对方一见面就动不动说自己是个偷牛贼,还提起欺凌自己的旧事。他不说犹自可,一说就一把火,马上就把自己刚熄灭下来的那把怒火又激发得熊熊燃烧起来,忍不住双目一瞪大声喝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偷牛贼!不要再拿那些破事来吓唬我!说,上次是谁陷害我的?”
那山哥见到伍青山两眼凌厉凶光毕露,不由得心中也感到了一丝寒意,不过他可是威风惯了的警察,又怎么会去屈服一个毛头小子的呢,便冷笑了一声:“陷害你?陷害你又怎么啦?你这次私闯民宅,我不用陷害你就可以把你抓起来关上好几天!”说完左手伸向了腰际。
伍青山从那个山哥赶回过身时就已特别留意他的腰际,看到腰间平伏不像佩戴着手枪的样子。此时见到对方伸手要掏东西,他又不敢肯定对方有没有带枪,万一那家伙会变戏法那样掏出一支枪来,那东西可不是自己所能抵挡的了得!情急之下他再也顾不得会不会连累刘海,就马上一个箭步扑了上去,左手如钳抓住山哥的左手腕向上一拧,同时右掌闪电般拍击在其肘尖位置上。只听到对方啊的一声惨叫,左前臂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