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正在胡思乱想时,阿魁已经走了出来叫其与四儿阿力三人跟着自己进去,而他带来的那两个手下则留在沙发等候。伍青山跟随着阿魁进入到最里面的房间,只见里面同样是宽敞明亮,中间一张暗红色古色古香的大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干汉子,目光锐利带有几分威严,想必就是斧头帮的龙头老大洪坤了。他的后面是一个同样是暗红色古色古香的大柜子,上面摆放着诸多各种各样精美的酒瓶,瓶内装着的酒有红有白,还有一些酒瓶是陶瓷或者是有色玻璃的,就看不到酒的颜色。
伍青山以往在马戏团时经常与人喝酒,在阿星处更是每天晚饭都几乎喝上几杯,虽然喝的都是一些寻常的酒,但对酒就有了一种本能的喜好。现在见到房间里竟然有这么多叫不出名字来的酒,不用说这肯定都是一些名贵的好酒,便眼前一亮不由得多望了几眼。这一切当然逃不过坐在大班椅上的洪坤的眼中,心想又来了一个酒鬼,看其年纪轻轻的只怕多半是一个酒囊饭袋。只不过他心里是这么想脸上却不动声色,随手指着对面的真皮沙发叫他们四人坐下,然后脸色和蔼起来,微笑着问伍青山等人是那里人,在那里谋生的。
伍青山见洪坤望着自己,于是便第一个回答了,至于在那里谋生的,他现在可是失业之中就回答是在朋友处住。此时阿魁在旁边补充说他就是西部狂龙,在车站一带活动的。洪坤只是轻轻哦了一下,似乎并不在意。当然了,以他今时今日的江湖地位和财力,不知有多少的江湖豪杰与古惑仔想要认识他巴结上他,因此对西部狂龙这个名字根本就有可能没有听说过,或者即使是听说过也没有记得住这都很正常的。只是当听到阿魁介绍是在车站一带活动的,这才想起车站那边确是有一帮靠偷抢为生的年轻人,不过就未曾听说其中有很能打的人。不过对方既然是阿魁推荐来的,那么肯定会有其他的一些特长,否则以阿魁这么能干的人不可能胡乱叫一个酒囊饭袋前来充热闹的。他于是就微笑着点点头,接下来就继续叫四儿他们自报家门。
伍青山从洪坤那稍纵即逝带有疑惑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不信任。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被阿星那帮手下大哥长大哥短的天天叫着,心头也就未免有点飘了起来的感觉,现在见到洪坤这般的不信任自己,心里就不禁有点不爽,心想早知这样倒不如不来算了。不过当见到阿魁由始至终在洪坤面前都毕恭毕敬的,就想到人家怎么说都是一个溜冰场的老板,都尚且可以做到这样,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无业的游民又算得了什么,想通了这点他的心情便又开朗起来。反正自己是没事干来看热闹的,看不看得起那是别人的事,自己只要做好自己本分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就只好随缘。
洪坤听过伍青山三人自我介绍之后,就说了几句勉励感激的话,然后示意阿魁带着他们出去。他们出到大厅时,发觉又陆续来了好些人,宽阔的大厅已经变得有些拥挤起来,不少的人没沙发坐了就只有站着,而没有一个人敢坐到大厅中央的那些椅子上。看许多人的腰间或背上都有点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