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几乎连刺刀都难于握牢。他心中暗叫不妙,现在这种状态就算是有心与对手拼个鱼死网破,只不过剩下一边左手也已经无法与对方抗衡。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只有留住有用的身躯方能有本钱再卷土重来,如果人不在了就什么都是扯淡。两军之争姑且都会有胜负,何况自己与团伙,败过一两次也没什么的,只要败得起败得还可以保存有生力量,就总会有办法东山再起。不必太过计较眼前的一场半场胜负,不必做无谓的一些牺牲。
谢天龙打定主意,便连忙后退几步跳出伍青山的攻击范围,顾不得抹一把左眼眶边的血液,就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拖着伤臂率先突围而去。那一声口哨是他在帮内一贯的撤退暗号,哨声就是命令,天龙帮的其他人听到撤退的命令便纷纷跟着开始突围。不要看帮主谢天龙虽然是败在伍青山手上,不过斧头帮与其他助拳的人还真的是没有几人能够阻挡得了天龙帮众人的撤退,被对方一阵猛攻就不得不让出一条道路来。天龙帮凡是只要能走的人都趁机突围了,就连撤退都是有人断后井然有序一点都不乱,真不愧是军人出身训练有素的。不一会儿除了沙场原来的那些人外,天龙帮的人基本上都撤走了。
伍青山见到谢天龙负伤之后转身就走,也不再追过去进行阻拦。他很清楚自己刚才胜得有些侥幸,对方的功力其实与自己并不分上下,比起在海门市的那个陈振似乎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对方的刺杀功夫更是快速狠毒在自己之上,委实是自己平生遇到的一个最为危险的强劲对手,只要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其捅出几个窟窿把命丧在其手上。自己能取胜完全是迫于无奈采取以一命博一命的野蛮打法,让对手有所畏惧才得以侥幸成功,如果对方不畏惧自己的那种拼命劲,那么鹿死谁手都还是一个未知数。因此见到对方逃走他自己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哪里还敢冲过去追赶,万一对方狗急跳墙回身又将是一场生死战,毕竟人的生命就只要一次,他也并不是真的不怕死。
直到击败谢天龙的那一刻,伍青山都不知道对手究竟是谁,只是等到对方发出一声口哨后其他人都跟着他突围,这才隐约猜到对方原来是个大头目,难怪武功会这么的厉害。
洪坤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打斗,他作为一个曾经一把利斧砍人无数,纵横江湖近十年之久的枭雄,都看得手掌心渗出了一层汗水来。像刚才这种不顾自身安危而一味抢攻的打法,多半只是发生在一些几岁大的小孩子身上,就连街头斗殴的那些小混混都极少会用到,想不到如此原始的打斗方法今晚竟然会发生在两大高手身上,真的是有点匪夷所思。这种不顾安危完全以生命相博的打法,令到他这个旁观者都感到心惊肉跳,稍有不慎就会把命丢了。幸好最后还是自己这边胜了,如果对方取胜,今晚丢性命的可不只是这个西部狂龙,甚至连自己也会跟着难逃此劫。
刚才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原因,他虽然有机会悄然离开这里走到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去的,但最后都没这么去做,或者他是一帮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