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不进来,只能是站在外面向里面击打。
伍青山忍着剧痛向后退了两步避开对方的那两下,头上的鲜血已经滴下地板,与水渍混在一起顿时就染红了半个冲凉房。门外的那两个人见到不能同时冲进去,于是就留一个在外面接应,另一个冲进来举棍狠狠地朝伍青山脑门猛敲了下来。伍青山此刻光着身子真正的是手无寸铁,只有手中的一条湿毛巾,无暇思索就将手中的毛巾当作是软鞭向前一挥,卷住击下来的那条铁管用劲往后一拖,便已把对方的铁管夺了过来,磞的一声撞到墙壁上再叮当一下跌落地板上。随后他抓住对方那汉子的眼睛被水珠溅得闭目的一瞬间,飞起一脚就把他踢出了门外,跟着赶紧抄到挂在衣架上面的裤衩想要穿起来。除了在阿满面前可以肆无忌惮地赤条条之外,他从来都还没有在其他外人面前如此精光过,因此感到非常的不自在,明知现在中了暗算处境危险着都还是得去设法遮一下丑。
他强忍着头顶上的剧痛忙乱穿着裤衩,其时门外另一个汉子又已经冲了进来,同样是举起铁棍狠狠砸向他的脑门。伍青山此时双手提着裤衩刚刚穿上一边,不方便也是来不及去招架,唯有把头一侧避开脑门要害,而以右肩膀硬接了对方这一棍,争分夺秒把裤衩穿起来。刚刚穿上,那汉子的第二棍又已击到,外面更是站了好几个人虎视眈眈的。伍青山内裤既已穿好,心神就镇定了一些,他左手向前斜斜拨开对方来棍,跟着踏步上前一记前顶肘击打在那人胸膛,把那人打得连人带棍倒退出门外。
他惦记着阿满,不知她受到了伤害没有,而且冲凉房内空间窄小,只有被围堵挨打的份,所以顾不上捡起地上的铁管,就毫不犹豫紧跟着那个被他击中的汉子一起冲出门外。门外已有两个汉子手持短棍围堵过来,让过被他击退的那个同伙,瞅准机会上前专门攻击伍青山的脑袋。伍青山刚才头上挨的那一棍实在是不轻,好在他身体强壮还挺得住才没有倒下,如果换了其他的人早就已经不省人事,因而头部已是不能再受伤的了。
他两手向上一分,护住头部的同时左手已经抄到从左边击来的那根铁棍上,右手的湿毛巾也已缠住右边那汉子的手腕,便同时用力往下一扯。左边那汉子的腕力不到他的大,手中铁棍一下子就被他抢到了手。而右边那人的功力也不弱,手腕被伍青山的湿毛巾拉得刺痛也不松手,还挥出左拳击向伍青山耳门,部位拿捏得相当准确。伍青山见那汉子的拳头将要击到,头便向后一闪避开来拳,几乎是同时左手举起刚夺过来的那根铁棍向那人的拳头挡了过去。那人收拳不住就打在铁棍上,手上吃痛慌忙缩了回去。
伍青山此刻最担心的是阿满,就没心情与那汉子纠缠,便松开右手的毛巾,趁机从对方身边钻出了包围圈,跨过一道门槛直奔房间而去,连背上中了刚才被他夺了铁棍的那人一掌也不再去理会。阿魁给他租的这个地方有二十多平方大小,除了一个冲凉房和一个小厨房外,主房间的面积也不算小,一边的角落摆放着一张床,另一边的角落就摆了一张桌子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