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龙劝说了一番无果,见到时间已是凌晨时分,他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忙着去安排,于是就吩咐手下人把伍青山暂且押下去,并没有再为难对方。两边早有两个彪形大汉分别上前架起伍青山,其中一个掏出一副准备好的手铐把其双手铐上,跟着两人一左一右把他架了出去,后面还有一个人拿着一根铁棍跟随着预防万一。留在房内其他的人就围在谢天龙身边,听他一一调兵遣将作出周密的安排。
伍青山被架出了那房间,外面漆黑一片的根本没有任何灯火,他虽然是目力过人也同样是看不清楚四周的环境。只能辨认出这是一排低矮的平房,所有的房间都好像关上房门里面没有一点光线。而左手边似乎是一片土地,依稀可以见到一些树木的黑影,想必这里已经是郊外的乡村了。而架着自己的那几个大汉在黑暗中就熟络地快步前行,显然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他们轻车熟路走过那排平房,再约莫走上好几丈远去到另一栋平房前面。其时跟在后面拿铁棍的那个人上前一步,掏出钥匙摸索着打开房门,那两条大汉就紧跟他押着伍青山进了房间。
这时开门的那汉子已经掏出一支手电筒拧亮了,原来他一直都带着手电筒只是不用,恐怕是不想让伍青山看清周围的环境,天龙帮的人做事果然是心思缜密。电筒一亮就可以见到里面的空间挺大的,比刚才的那房间还要大上成倍,不过看起来就似乎有些凌乱不堪。房间正中央横着一根半人高的长水管,中间与两端分别用几根短的水管焊牢固在地上,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房子四周都似乎杂乱地摆放着不少东西,总的来说这里有点像是一间杂物房。
那两个大汉把伍青山架到那半人高的水管旁,开门的那个汉子取出钥匙打开伍青山一边的手铐,然后绕过水管又把他重新铐上。当做完这一切之后左右夹持着的那两个大汉这才松开手来,拿手电筒的那个人仔细检查过那根铁管,又用手摇了摇试过纹丝不动的,三个人这才放心不吭一声走出了房间,跟着把门关上锁牢就快步走开了。
漆黑的偌大一间房间就现在只剩下伍青山一人,他伸手摸了一把那根水管,只感到似乎生了一些锈迹,显然是长时间空置没用的原因。经过整晚这般的折腾,他此刻已经感到十分疲倦很想好好休息一下,只是双手被缠绕在半人高的铁管上屁股坐不到地上。他于是就沿着一头的铁管走到边上,再把双手随着边沿的那条短水管滑下来,这样双手缠着水管也不嫌地上脏不脏的就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长吁了一口气,这一刻他感到身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疲惫。只不过刚才还没有坐下来时就特别想躺着好好睡一觉,而一旦坐了下来却又是睡意全无,今晚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对他的冲击太过巨大了,他一想到此事就根本没有了睡意,于是就干脆坐着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仔细想了一遍。
刚才听谢天龙所说连他都知道了自己栽在一个女人手中,从他的语气中显然早就知道了此事,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如果按这样推断的话,阿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