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然后就收回目光看拴着自己双手的那根水管。水管比鸡蛋还要大,他用劲扳了好几下那焊接的地方根本就扳不动半分,再去摇下面被水泥灌牢固的底部,同样也是纹丝不动,一连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半点效果,还累得出了一身大汗,最后不得不放弃想弄开水管逃走的念头。当然了,手铐全都是精钢造的,他对这些刑具同样也是无可奈何,只得乖乖呆在那里听天由命。
他看不清外边的天色,无法判断现在究竟是什么时辰,而谢天龙的人也还没有过来押解自己去提问什么的,他一下子便变得有点无聊起来。见到反正左右无事,便又沿着那根水管坐了下来,因右膝盖被打伤,他就采取最简单的交叉双腿坐着依法修练起内丹功来。自从与阿满那个女人厮混在一起之后就不曾再练过功夫了,现在可是痛定思痛,怎么都得先把自己的体力完全恢复过来再说。现在的情况最惨也就是这么样的了,既然不能逃跑,多想也是于事无补,还不如既来之则安之,见一步就走一步,有机会再去想脱身之计。
他于是收摄心神练习起来,起初因为身体多处伤痛会令到他有所分神,另外虽然说不想去想那些糗事,可是脑海里老是控制不了总会时不时蹦出来几下的,因而心中烦恼就难于集中心神。还好在他毕竟多年勤修苦练基础扎实,加上剧变之后种种阵痛已过,慢慢地他的心神也就平复下来,渐渐进入了状态中。况且这里是乡下的果场,四周环境一片安静不受什么干扰,这样一来就更加容易让人进入到最佳状态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感到腹部终于有一团柔柔的暖气由丹田处徐徐升起,转而就向全身扩散注入四肢百骸之中,令到整个人都感到仿佛飘飘欲仙,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来。他就一直保持这种无为的状态,心胸平静如水,任由体内真气自行交会通融。
良久,全身那股暖洋洋的气息渐渐平伏,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也跟着开始消失,而右膝盖处的疼痛就阵阵传进了他的脑海。他终于回过神来又依法息火收功,然后睁开双眼,接着用戴着手铐的右手轻揉了一会受伤的膝盖,这才起身站了起来。一时间只感到精神大盛,身上各处的伤痕似乎也没有那么痛了,体力又已经恢复了好几分。
虽然是隔了两三个月没练,好在功夫都还没有真正的荒废,他心中略为感到还有一丝安慰。此刻又不知是什么时辰了,而他的肚子早已咕咕地响了好几下,他这才想起自昨晚开始直到现在是滴水都未进,不仅肚子饿连嘴唇都开始干裂起来。当初因为紧张与懊恼就未曾感觉到,此刻心情一待平静下来就觉得饥火难忍,便开始迫切想见到对方的人员好让他们带点吃喝的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