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回答他的问话,对视了一眼就开始要往外走,帮主早就已经料到对方是不会就范的,所以他们也就不想多费口舌。伍青山被关了一整天闷得快要发疯,哪里会舍得让这两个人就这么走了,着急起来连忙陪着笑脸对那两个人说凡事可以商量的嘛。
那两个人略为犹豫了下就转过身来,问伍青山是不是回心转意想通了。伍青山便说正考虑着,见到那两人脸色不好看又回身要走,就急忙说自己要上大便的,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对方其中一个人听了就冷笑一声,指着刚才装东西的那个袋子叫他拿这个装着打包就行了,伍青山连忙说就算打包也得要点擦屁股的纸巾吧。另一个人就讥讽着叫他用手去擦好了,两个人不再理会他就直接往外走了。伍青山连忙焦急地叫他们再拿一瓶水过来,说吃了那些饼干口干得要命。那两人睬都不睬他,照样是走出房间关上房门不再吭一声就走了,任由伍青山在里面发疯地叫唤。
伍青山拼命地叫了一轮见到都没有任何的动静,于是也就停了下来,否则待会嗓子沙哑没有水来解渴就是自讨苦吃。他很失望地坐下来盯着那门口发了好大一会呆,良久见到都没有动静就渐渐死心了,便转过头来看后面的那个窗户,见到外边的天色已经开始黑了起来。真不知他谢天龙还要把自己关多久,更不知对方到底要怎样处置自己,这么一想心中又开始烦躁起来了。
就在他感到焦躁不安的时候,听到房门突然间又被打开了,他以为这一次可能是谢天龙要提审自己,就连忙站起来盯着那房门看,现在哪怕是把自己提出这个房间去打上一顿,也比老是呆在这里闷得发疯要好许多。这次进来的是刚才的其中一个人,只见那人拿着一包东西丢到他的脚边转身就走了,一点都不理睬他在那里拼命地叫唤。
伍青山见如此也只好停下来自认倒霉,他打开那人丢下来的那包东西,借着从窗外传进来的一些昏暗光线,看清袋子里面除了有一瓶水外还有一叠纸巾和几个胶带,看样子真的是要给自己打包擦屁股用的了。伍青山一天已经没有拉撒,此时吃饱之后还真的来了便意,于是就把那瓶水小心放好,然后拿出两个胶带重叠套好,蹲下来褪下那条仅有的裤衩就开始解起大便来。完毕之后也不怕恶心把袋子绑牢,然后身子扒在铁管上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提着那包污物,使劲地往远处抛了出去,免得到时会熏臭了自己。
忙完这一切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整个房间又是漆黑一片。他坐在黑夜中又开始有点无聊,就干脆用双手给自己按摩疗伤,首先从右膝盖开始到右肩骨、脖子、然后到头部,凡是双手能够伸到的伤点都好好揉了一遍。他手中按着这些受伤的地方时,脑海里就不断想起当时打斗的情景,渐渐便静下心来去总结这次打斗的得失。他以前每次与人交手过后都要总结一番的,这次因为情况特殊,直到现在才能够静下心来揣摩经验与教训。
不可否认那个使双节棍男子的武功确实是挺厉害的,尤其是对方手中的那条双节棍使得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