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时不时盯着他的脸看上好一会,令到伍青山略感尴尬连忙低头喝茶装作不知。
洪坤静静地听完伍青山的讲述,跟着就问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尤其是被擒的当晚所到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以及听过的什么话。伍青山那晚因被对方用被单蒙住头,根本就认不出来那是什么地方,所以只好把自己又车又船的被对方弄到目的地后,取下被单的所见所闻仔仔细细又说了一遍,除了没有讲出谢天龙对洪坤的那些不好的评价之外,其他的就连谢天龙劝自己归顺的话都一字不漏统统说了。洪坤也一字不漏听得相当认真,他从伍青山口中得知对头那边又多了一个使双节棍的高手,其实这消息他已从其他人那里了解过的了,只不过现在从伍青山这里再次得到证实。他略想了一下,便转过头来问阿魁最近有没有查到对方那个使双节棍的高手的有关消息。
阿魁整间娱乐城就是被那个使双节棍的人带人去砸烂的,所以一直对此人都是恨之入骨。现在听到洪坤问起,就连忙有点尴尬说自己已经尽力去调查那人的来历了,不过只是查到此人是谢天龙特意从佛山请来的高手,听说是咏春派中一个并不出名的顶尖高手,至于其他具体的消息就暂时还没有查到。还有那个做奸细的酒吧女郎阿满,就已经查明的确是天龙帮的人从其他夜总会寻来,专门用来引诱伍青山的一块诱饵,等到成功抓获伍青山之后就已从本市完全消失,恐怕已经是到其他城市去滚迹的了。伍青山听阿魁提到阿满就满脸羞色低下头来喝茶不言,而那个女秘书听到他与阿满的事情就在一旁望着他偷偷窃笑,弄到他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洪坤听完阿魁的话,这才留意到伍青山的尴尬不安,于是微笑着安慰他说这个世界又有哪个男人不好色的,爱美色之心可是男人的常情嘛,只是日后小心些周旋不再上当就行了。只要好好跟着自己打江山,以后还怕没有美酒美女吗,就算是每晚做新郎都可以的啊!他说罢就轻拍了一下身边那个女秘书丰满的臀部,那个女秘书有点娇羞嗔了他一眼,跟着又妩媚地笑了。
阿魁接过话题对伍青山说那也是,自己的按摩院现在又招了不少新的女郎,有许多还鲜嫩得很,只要他看上那个随时都可以尝个鲜,就算是全部尝个遍也绝对不是个问题。伍青山就连忙摇头说心领了,经过这次打击他已经对那些女人开始感到了后怕。阿魁就满脸笑容继续开导着他,说兄弟啊,不是老哥要说你,在这点上你就还是嫩了点,女人嘛就如衣服,穿过一件就丢一件,哪里会一辈子只穿一件衣服的,多寒碜啊!洪坤听到这话也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