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张望看清自己现在究竟所在的是那条街区,辩明方向后便开始朝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回去。走了不大一会就已经把其中的一瓶酒喝完,他举起空酒瓶使劲往地下一摔,只听到砰的一声脆响划破宁静的夜空,那个酒瓶被摔得粉身碎骨像雨点般向四处飞溅,在街灯的照耀下恰似点点寒星。他见状就哈哈大笑几下,此时感觉到满肚子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摔碎区区一个酒瓶只不过是略微发泄了极少的一部分,现在很想很想能够去哪找上几个人来大打一架,不管胜负如何只要能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出来不要憋得这么辛苦难受就行。可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的连鬼影都难得见到一个,又上哪去找一些愿意和自己打架的人呢?他唯有接着猛灌另一瓶二窝头,一边走路一边狠狠踹街道旁的那些树木,把树上的那些枯枝黄叶都震下来不少。
他一个人就这样在宁静的街道上一边喝酒一边折腾,很快又把另一瓶酒也喝了个瓶底朝天,接着又把瓶子摔碎逞一时的痛快。两瓶酒下肚他只是觉得头昏昏的但并没有什么醉意,经过刚才一番折腾之后心中的恶气已经消散了不少,脑海里已不再专注去想今晚所见到阿菲与洪坤**裸的难堪一幕。他的脚步开始有点飘浮起来,猛然间想起读小学时看过的电影《少林寺》里面那些醉剑醉棍的场面,于是就取出那两根钢鞭握在手中当街打起了醉鞭来。他跟阿菲在一起的这半年来,虽然是迷恋着阿菲那美妙的身子和万般的柔情,不过就吸取了之前与阿满在一起放纵无度的荒唐教训,不敢再夜夜笙歌消耗自己的精力。况且阿菲从两人好上那时起,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并不允许他每天晚上都过去陪她。因此可以抽出一部分时间来坚持练功,因此武功就算是没有什么进展,起码也不会被搁下荒芜了。
他手握钢鞭朝街道上的那些树木用劲抽打,刚开始时只是一时兴起闹着玩的,到后来就把那些树木真的看做成一个个敌人,甚至是阿菲与洪坤那对狗男女,他怨恨涌上心头手中就开始更用劲了,两根钢鞭毫不留情地往每一个敌人身上招呼。只听得一阵阵噼噼啪啪声中,仿佛见到那些敌人统统都被他打得粉身碎骨四处散开,他便开心得哈哈狂笑起来,感到以往的那么多次的打斗都比不上现在这么淋漓尽致这么痛快。到最后他干脆就完全放开性子全力施为,手中的钢鞭看起来像是乱七八糟的毫无章法,但在杂乱中却还是隐含着不少的杀着,有不少的鞭法往往是以平常想不到的角度击向眼前的那些敌人。此刻疯狂起来就算是有些巡逻的治安员经过,看到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也不敢轻易上前招惹着他,更别说那些专是欺软怕硬的街头小混混了。
他趁着酒劲一路打下去,打了差不多有整整一条街,把那两根钢鞭都已经打得弯曲变形了,这样一番折腾过后,在依然是十分寒冷的初春里全身衣服差不多都湿透了,那些酒意也随着汗水挥发出来而不再涌上头。这回连续猛干了两瓶二窝头居然都没有被醉倒,到后来随着汗越出越多头脑就越来越清醒,同时身体也跟着开始感觉到有些疲倦吃不消了,他于是就停下了这一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