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宽了许多。阿星因为多次去过珠海玩,接下来就向伍青山讲了珠海里面大致的一些情况,说那里其实就才几个镇,是个范围很小的地方,比起香山来可小得太多了,坐公共汽车不用半天就可以走了过遍,所以如果有准确的地址要找一个人就应该并不难。伍青山认真地听阿星讲解,对那里的每个镇都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心中有了个底对寻找师父就更有信心了。大家又聊了许久这才安寝。
次日一早伍青山就起来洗刷,阿星四儿也跟着起来了,收拾完毕后就牵出黄牛在大门外等车,其他房间的兄弟们昨晚大都喝了不少酒还在酣睡中。昨晚阿星又另外叫了一个熟人开小四轮前来接大家,去约好的地点等那个去珠海的司机的车。不大一会他那个朋友果然依时前来,大家把黄牛弄上车厢后,阿星就随车去送伍青山,四儿因为驾驶室坐不下就不去了,而是回房继续睡个舒服觉。
不大一会到了约好的路口后,人牛都下车站在路边等阿星另外的那个朋友。伍青山回头望了一眼薄雾蒙蒙中还没完全苏醒过来的香山诚,心头还是情不自禁涌上来一些唏嘘感慨。不管怎样自己都曾在这里流过血和汗,留下爱与恨来,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已烙下了深深地印记。无论对也好错也罢,每件事在自己决定要去做的时候都是心甘情愿的,在做的时候都总会认为每一个选择都是对的,所以事过之后哪怕是事实证明当初的抉择并不正确,也最多只是感到遗憾而不会后悔。做过就是做过了,要后悔也已经是于事无补,没有人能够担保自己的每一个抉择都能够做到正确无误。人生中如果没有教训的话,料想就应该不会有那么多的经验。
三人只等了不大一会儿,阿星那个朋友就已经到来了,他这车今天拉的全都是那些待宰的肉牛,车厢配备有专用的踏板,因此不用多费劲就把伍青山的黄牛拉了上去。当他听阿星介绍眼前的伍青山竟然就是香山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西部狂龙时,就不禁又惊又喜慌忙伸过手来与伍青山握手问好,刚才那个开小四轮的司机也是同样的心思。他们这些做司机的每日都跑来跑去消息最为灵通,早就听阿星讲过西部狂龙是他大哥,只不过一直都是无缘结识。如今终于见识到了对方的庐山真面目,见伍青山虽然是年纪轻轻却带着有一股威严,果然是人的名树的影,并不是靠吹就能够得来的。
伍青山见到那两个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后又是握手又是敬烟什么的,他往日对这种场面见得可以说是不计其数,就接过烟来微笑着谦虚说那都只不过是江湖朋友说着玩的,何况现在什么都过去了,也就不值一提的啦。那两个司机当然不知道伍青山现在是什么情况,只知道他一直都是斧头帮中的红人,而斧头帮历来在香山都差不多是只手遮天的,今天有幸能够认识这个大哥,他们自然是想要讨好对方。
大家在路边聊了一会烧完一根烟后就各自上车分别了,伍青山坐上车与那司机朝着珠海方向飞驰而去。一路上那司机都好奇地问伍青山这里那里的,对斧头帮里大小事都特别的感兴趣,并问他今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