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又到了下去五点多,他既然感到没有希望了就带着黄牛先找个有草的地方让牛填饱肚子,自己然后再去找地方吃饭,并且以同样的办法在店里找了一些水给黄牛喝。等人牛都吃饱了接下来又到了令他感到头疼的住宿问题,此时走上了一天离海边已远,不可能再回到那山上过夜了,但又总不能睡街边或者是天桥底啊,自己口袋里又不是没有钱,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当初刚从家乡出来的那样了。他于是又尝试去问那些小的旅店,但那些旅店见到他带着黄牛都摇头说爱莫能助,除非他把黄牛留在门外的那些树头过夜。伍青山当然不会让黄牛留在外面过夜的,万一又被一些歹人偷走就后悔莫及的了,因此只好放弃住旅店的打算,转而专往一些僻静的乡村逐家逐户问有没有可以让人牛留宿的地方。
乡村的那些本地人果然比街上的那些人略为热情一些,他们以前也同样是用牛耕田掘地的,只不过自从成立了特区以来,这些年村里大都办起了工厂,他们这才洗脚上田不再下地干活了,有些家庭还是保留着以前的那些牛栏猪舍什么的。伍青山进村问了不多久就终于以比住旅店还便宜得多的价钱,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待他与黄牛的地方。他交了住宿费把黄牛安顿好,在主人的带领下去到那间较为简陋的客房,谢过主人然后拿出衣物去冲了一个舒服澡。在晾干头发的时候就已经思考好了第二天找工作的事情,想到既然今天接连找了好几个工业区都没有一间肯结纳他的工厂,那么明天就不再去那些工业区找了,干脆改为去那些商铺酒楼或者是码头的地方寻找,起码那些地方的工作大都还是需要男人做的,而且学起来也容易上手。
第二天他很早就起来了,谢过主人后又带着黄牛继续着找工的行程。这次他就专往一些大点的商场或者是酒楼问招不招杂工,问过好几间之后终于找到了一间酒楼后厨要一个杂工的。他兴冲冲地去见工,双方见过后都还感到满意,但当他提到有没有地方安置自己的黄牛时,对方就立即摇头说不招了,酒楼这地方最为重要的就是卫生问题,试想一个整天与牛作伴的人又怎么能做得到卫生达标呢。伍青山苦笑了一下告辞出来,又继续着找下一家。
如此这般他往返于商场酒楼与码头之间,虽然是找到了好几间要杂工的,但每当他提出有没有地方安置黄牛时,对方都是摇头说帮不上这个忙,到头来终究还是一场空。一天转眼就过去了,事情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好转,傍晚时分他只好带着失落的心情又进乡村去找住宿的地方,幸亏住宿这点已经解决了,他多少都还有一点点安慰。
此后连继几天都是如此,他不甘心又辗转到其他乡镇去继续寻找,工厂基本上是不收,偶然有一间收的也是无法解决黄牛的问题。其他场所虽然有不少是招人的,但同样也是无法给他提供黄牛的安置点,他又不可能丢下这个相依为命的好伙计而独自去谋生的。就这样又是几天过去,他依然是没有任何的结果。一连碰壁了近十天,他的心这回就开始彻底凉透了,想不到这里天大地大的竟然都没有一处可以容得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