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村庄,到附近的小市集吃了个饭后,再去杂货店买了席子水桶等一大堆的生活用品,并去买了两身粗布衣裤作日后开工时穿着用。他现在所穿的衣物大都是阿菲当初买给他的,每一件的价钱可不菲,他虽然是憎恨阿菲水性杨花欺骗自己,不过就并不讨厌这些衣物,现在要做这种地头的粗重活当然是舍不得再穿出来。
他买全东西回来铺好床铺,接着就去收拾好龙眼树下的那些杂物,到杂物房找到锄头铁锹等工具在树下挖了几个深洞,又找来一些长些的木头安成木桩,然后又去问陈老板要了沥青纸铁线等物架好了一个简易的牛棚。等他忙完这一切时,果场的人也已经收工回来了,伍青山便在果场的小厨房里与他们一起吃晚饭,吃饭时大家都相互作了介绍认识。果场里的人并不多,连老板在内再加上自己才八个人,因此伍青山便一下子都记住了全部人的名字。
饭后陈老板坐了一会就回村子里的家去了,他是前面来果场那条村庄里的本地人,平日极少会在果场里住宿。伍青山与果场的那几个人聊了一会,弄清楚了干活的内容和干活的时间之后就独自出去走走,熟识一下新的工作环境。
他从小就在偏僻的山区长大,自然对山野溪流有着深深的情结。想不到特区这里的山虽然不高但也不算少,更想不到自己出来社会两年之后又会重新干起农活来。他从家乡出来的初衷一直都是想进工厂做工人的,这样怎么来说都算是跳出了世世代代的农门,这次为了自己忠实的伙伴黄牛也只好在这里先干着再说。现在看到这里空气清新环境幽静的确是个练功的好场所,比在香山市里和特区的那些工业区要强多了,所以此刻的心境是平静的并没有什么失落感。他想起古代有许多先贤因为厌世而喜欢归隐于山野之间,自己当然不敢与那些先贤相比,不过这次倒也是厌倦了这些无休止的江湖仇杀,加上又被情伤而自愿退出江湖过一些清静的日子,到这里来远离尘嚣可以专心练武,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在果场里走了半圈,既想熟悉环境又想顺便找一个以后练功的好地方,他不想在练功时被别人看着,那无论如何都总会有所分心。果场果然很大,占据了整整一个山头可能不下几百亩,栽种的果树也分大中小好几种。大的早已有一人多高枝条上挂满了花蕾,看样子是几年前就栽种下来的了;而中的也差不多接近有一个人高,枝头上也已经有一些花蕾;小的就还很小,既有栽种了一年半载的也有刚好才种下来的,高高矮矮各不一样。看来要把整座山头都种满果树,还得要花上一两年时间才行。山腰间还有一棵高大的橄榄树,根深叶茂的应该有好几十年树龄了,他见状走过去环抱了一下树干,还差上一大截无法合拢到双手。树底下是一小片草地,陈老板应该是担心果树无法与橄榄树争肥源,因此并没有将果树栽种到橄榄树下。他见到四下无人,一时技痒就忍不住对着树干脚踢掌劈的把玩了好几下。时光仿佛好像倒流,一下子就回到了当年看牛时在山上打那些橡胶树的情景,只不过此刻早已是物是人非的大不相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