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提着行李回到自己的房间,见到床铺果然已经洗过,房间里也已经打扫干净,便往那张睡了十多年的床上一躺,伸了个懒腰深深地体会到回家的感觉真好!
他就这样不脱鞋子仰躺在床上望着床顶发了一会呆,好好去感受家的温馨。然后起来到牛栏想看看母黄牛,转眼间已经过了三年,小黄牛都已经长大成年,也不知母黄牛现在怎样了,家中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所牵挂的。只不过随即让他感到失望的是牛栏里拴着的是一头小母水牛,而老黄牛就再也不见了,肯定是哥已把黄牛卖了重新换了这头水牛。因为水牛吃起草来的确是要比黄牛乖巧得多不会到处乱跑,只要是用根绳子把它拴在青草旺盛的地方,就可以让它吃上整整大半天的。他理解哥哥肯定是因为腾不出人手来专门看牛才这么做的,只是自己回家见不到陪伴了自己好几年的老伙伴,心中多多少少总会感到有些遗憾和挂念。
他看完了牛栏又顺便看牛栏旁边的鸡窝,见到鸡窝里大大小小挤满了整整一窝鸡,应该是自己出去之后家中的粮食计较充足,嫂子才会养了这么多鸡的。五谷丰登才能六畜兴旺,他想到往年贴春联的那些对子,心头仿佛有一股暖流流淌而过,感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农家人只想踏实地过日子,只要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五谷丰登六畜兴旺就已经心满意足的了。不会像城里的那些人有着太多的奢望,温饱之余还要思淫欲变着法子玩些刺激的东西,好了还想更好,远不如农家人这么安分守己专心地过日子。
伍青山悄悄地在家中看了一遍,怕影响哥嫂侄儿休息就不敢开门出去练功,只是在房间内默默地练了好一会,收功后才拿出衣服冲了个冷水凉。在晾干头发的同时顺便坐在床边又练了一会坠手功,等到头发干了之后便上床打坐练起内丹功来,回到家乡万籁寂静的更有助精神放松,很快就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第二天清晨他精神饱满地起来,见到大门虚掩着就信步出去,看到伍德明已经在厨房忙着弄猪食,他就如当年帮母亲那样走过去帮忙煮好猪食提着去喂猪。从哥的口中才知道这母猪是今年年头时买的,买猪的钱还是自己当初寄给姐姐再转到哥手上的那些钱,而那两头中猪则是用自己知道有了个侄儿后寄回的那些钱买的,想不到自己的举手之劳就已帮了哥嫂的大忙。
伍青山想起去年在娱乐城时过的那种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日子就深感到惭愧,当时自己的工资不菲,加上洪坤时不时的打赏,那笔钱除了用在阿满那个出卖自己的奸细身上外,还有相当一部分便是与斧头帮内的那帮酒肉朋友大手大脚的白白花掉了。如果当时自己会想的话稍为节俭一点,只要每个月少吃几顿饭钱就可以轻松地帮到哥嫂他们脱困,现在想起来实在是不应该。这都怪自己身在那种环境中难以把持住自己,一时得意忘形就把这么多年的艰辛忘了一干二净,去学城里人那般放纵自己一门心思享受生活,也不看自己什么斤两的,到最终还是连番受骗自取其辱,这就是一时放纵的报应,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