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群起悔约,最先的始作俑者就是他。陈天宝家境比较殷实,刚成立特区不久他就到镇上开了一间士多店,随后又开了一间照相馆。不上两年小小的士多店便开始扩大成为了商店,他有了充裕的资金后又跟着开了一间三来一补的小制衣厂,这几年下来制衣厂的规模也在开始逐渐扩大,一切都干着风生水起有声有色的。不过此人最为贪婪永不知足,当初陈天华要租那些荒山种果时,村里的村长曾经找到他征求过他的意见,他当时想现在这世界都是挣快钱的时代了,刨弄那些荒山野岭还能折腾出什么大道理来,想当年的生产队折腾了半辈子到头来还不是一个贫字吗,所以就没说什么只是说了句随大家的意见,村长于是就当他是同意的了。
他满以为陈天华只会是瞎折腾一场,谁知此人还真会折腾的,不到几年就折腾出一片大好的果场来,单是去年的收入听人说就已相当的可观。他平日里要忙着几摊的生意一直不是很留意,当过春节时听到这消息时就满身的不舒服,因为第二座山头已在去年底又被陈天华以同样的低价租下了,当时他并不清楚对方的果场会是这么好赚的。陈天宝平日里就以精明干练算无遗策闻名于乡邻,经他算计过的事情通常是无往不利的,因而生意才会做得那么大。哪知这一次就大意失荆州,被陈天华两次捡漏得了个大便宜,他知道之后整个心就不平衡了,于是便开始计划着该如何讨回一些好处来,最起码不会让陈天华顺顺利利的这样继续好下去。
按辈分年龄来说陈天华算是他的堂哥,说不定不用几百年前就是一家人,可每当听到别人称赞他这个辈分上的堂哥时,他的心里便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那样的极不舒服。他从小就长有一种优越感,看不得身边的人比自己好,现在同样也是看不得乡里乡亲中还有比自己混得更好的。只是由于年头南下大军蜂拥进入特区,他照相馆与商店的生意特别火爆,制衣厂的订单也是雪片般的相当不错,以至实在是腾不出手来整治陈天华。直到过了几个月时间,当一切都理顺之后这才缓过一口气来处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