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自己的怀念与牵挂,把抑压在心底好几年的感情一股脑倾诉出来,令他感到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另一方面又因为自己不想欺骗对方,而将往日的感情经历都毫无保留全说了出来,料想那小姑娘知道之后肯定是对自己相当失望的,说不定日后有可能不再理睬自己的了,这对他来说绝对件不妙的事情。
说实在自从今晚看了对方的那些信件后,他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是相当在乎她的。就算是时隔多年经历过那么多的人和事,本以为已经是将对方忘淡的了,可事实还是自己欺骗自己,他根本就做不到将对方忘记,心底里依然还是喜欢那个天真无邪纯洁美丽的小姑娘,心中永远都留有对方的一席之地。
既然老天都已经安排他们能够再次见面,他当然是希望自己能与对方重温旧梦和好如初。因此他知道手中的信件一旦寄出去之后,这种的几率将会变成一个未知数,有可能对方也会像陈珠那样原谅自己,也有可能以后对自己不理不睬形同陌路。他的内心中当然是希望第一种的情况出现,无论那个人在感情上都是有私心的。不过万一出现的是第二种情况,他也一样会去坦然面对,毕竟事情是自己做错了,该还的还是要还的。
他发了一会儿呆,见到时间已经很晚了才连忙收拾好所有东西,随后又赶紧去冲凉休息,躺在床上思前想后的辗转反侧了许久方才睡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做起了美梦来,见到何洁莲穿着他当初第一次见到的那身红衣服,宛若仙女般微笑着向他轻轻飘来拉住他的手。他这一次终于鼓起勇气大着胆情不自禁将对方一把搂在怀里,待软玉满怀后又忍不住凑过去想亲她那粉嫩如桃花般的脸蛋。可就在此时对方的脸色突然间一变,厉声骂他是个骗子,欺骗了自己多年来的感情。他见不妙就慌忙解释说自己并没有欺骗她,早就已经写信告诉她自己的那些情史了,并不存在欺骗的事情。何洁莲依然是气鼓鼓的不相信,说根本就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来信,到了这种时候都还想要骗她。他见状当然是焦急万分,一急之下便对天发誓,说自己如果有欺骗对方的行为就会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头顶真的响起一声晴天霹雳,噼啪一下闪着寒光朝他击打了下来,他大惊之下急忙要将怀中的何洁莲推开,不想让对方跟着自己遭殃。但用力一推却推不开,而想躲闪可身子仿似被铁所铸牢固了般的根本就动不了,眼看着将要遭受灭顶之灾,他情急之下很不甘心就这般受死,便啊的大吼一声叫了出来,人随即便跟着醒转过来。直到此时他方才发觉原来是南柯一梦,床头的闹钟还在玲玲地响过不停,而他怀中抱着的不过是放在床里的那堆衣服,于是连忙松开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跟着又发现全身的衣服都已经有些潮湿了,可见刚才自己被吓得委实是不轻。
他苦笑了一下随手弄停闹钟爬起床来,回想梦中的情景还是感到心有余悸,就拿起床头写好的那封信掂了掂。如果说昨晚他还是有点矛盾着,要不要这么坦诚不打自招向何洁莲说那些往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