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夜中沿着果场巡了一周,仔细观察和倾听四周的动静,除了发现一些夜鸟与野猫外就没有见到有其他的入侵者,便感到有点索然回去。差不多将近回到住所时,那两只狗又开始狂吠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是朝着自己这边叫的,他有点不好气地低喝了一声,那两只狗听出是他的声音就马上欢快地朝他跑了过来,对着他摇尾巴还不时站立起来要舔他的手。他见如此那一丝气立刻便消了,心想它们只不过是两只很普通的看家狗又不是猎犬,见到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胆怯误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必对它们过分的苛刻,于是轻抚了几下它们的头,让它们舔了几下自己的手算是作安慰。
次日起床后他又特意绕果场一周看看有没有被盗被破坏的现象,毕竟晚上黑暗中只能是观察到有没有动静,而无法看到具体一些的情况。一旦亮着手电筒的话,如果真有贼的话只会打草惊蛇得不偿失,因此他每次去巡查从来都不带手电筒。他加快速度转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发现,方才略为安心下来。
当天晚上他特意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和衣而眠,把运动鞋和两节棍都预先放在床边,打算一听到有什么动静就立刻采取行动,不会浪费时间。他以前曾经做个夜行人,自然明白夜行人的警惕性是最高的,稍有一点风吹草动不对劲便或者是溜走或者是静静地潜伏下来,在漆黑中当然是难于被发现,所以他也要提前做好一些准备工作。
但那晚入夜之后一直到天亮都没有再听到狗吠声,他盘坐在床上细心倾听也听不到有什么异常的响动,心中便不免有些失望,当然没事就肯定比有事要好过许多倍的。其后一连几晚都没有再听到狗吠声,猜想上几晚极有可能是有些生人意外地经过这里,并不是有什么盗贼,他便渐渐把此事放下了。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也就没有与其他的人提起过,免得大伙又紧张起来睡不好觉。
在这几天中陈珠曾两次前来找他聊聊天,其中有一次是与程笑一起来的。自从那次上山摘岗稔之后,稔程笑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到伍青山了,这次是她要求与陈珠一起来果场看望伍青山的,说是要当面感激对方那天没有丢自己一个人在山上,否则她自己一个人困在山里不知该怎样才能走得出来。陈珠当然明白对方心中的那些小算盘,只不过她自己与伍青山的感情已经大有进展颇为稳定的,并不惧怕对方欲插上这一腿,于是也就答应对方的要求一起来了,免得被对方说自己小心眼。
伍青山见到她们两个一起来便感到有点意外,不过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这是因为自从知道自己心中装有何洁莲而放不下那份牵挂与思念之后,他就不知道该如何与陈珠相处了,尤其是两个人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他并不是讨厌陈珠,相反是非常欣赏对方的为人,也非常珍惜对方对自己的好,与她在一起每次都相当开心融洽。
只不过感情这东西有时是很奇妙的,自从那晚读了何洁莲的信件之后给他的震撼相当大,对何洁莲的愧疚也非常大,几乎是一夜之间他感情的天平就已经迅速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