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对他来说就是最大不过的事了。
张青微笑着叫伍青山坐下来喝茶,然后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年纪已经大了,出来这里也已有好几个年头,应该是时候回去养老抱孙享享清福过日子的了,外面的世界现在是属于年轻人的天下,他这个老头子就不必要再碍手碍脚的占着位置不干事。
原来他在公司里受到两个当初经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手下联合的排挤,饶是他修养这么好的人心中多少都还是感到有些气愤。而公司的老板在他经过几年来为公司培养出了好几个技术骨干之后,对他的态度也已经开始有了很大的改变,加上自己那两个手下不断在老板面前说这说那挑拨离间的,老板对他便由当初的十分器重变成现在的可有可无了。面对这样到处都是一些小人与势利之人的环境,他不由得感到好一阵失望与苍凉,什么鸟尽弓藏什么世态炎凉人情薄如纸这些再一次得到了印证。
好在他生性淡适豁达,很快就想通想透萌生了退意,不想再与年轻人竞争,也不想再待在那样的工作氛围中。反正自己年纪大了已经开始爱恋家,自从退休后也已经出来漂泊了好几个年头,的确是时候该回去好好享一下清福了,于是就递交了辞呈。老板假意挽留了一下也就爽快地批准了他的辞呈,他这几天已经基本上处理完了手上的事情,还只剩下最后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想要见见伍青山这个真正的徒弟。经过被公司里的那班势利小人这一搅和,他现在还是觉得伍青山这个小伙子的人品最好最为可靠,庆幸自己虽然是看错了别人,却从没有看错这个年轻人。
伍青山从师父寥寥数语得知了事情的大概原因,张青虽然没有详细说自己在公司的具体情况,不过伍青山依然可以从师父的语气中感觉到有一种落寞,作为徒弟的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因为他自己现在也是处于失落与留恋之中。当然他现在的这种失落与爱情无关,而完全是出于对恩师的留恋和不舍,当听完张青的话后他就呆坐着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此刻他愧恨自己与师父这里相隔得并不算远,却为何不常来看望一下老人家,多听一点老人家的教诲,只顾忙着一些并不要紧的鸡毛蒜皮之事。尤其是近段时间老是深陷于儿女情长这漩涡中去,完全忘记了师父培育自己的恩德,这令到他无地自容真想自己打自己几记耳光。
本来因为寻找恩师孙连乾没有着落,就已经令到他一直耿耿于怀悔恨至今,而现在又一位恩师即将要离开自己,从这里到石家庄就算是没有万里之遥也起码有好几千公里远,这一别恐怕日后再难得有相见之时。一瞬间他的心仿似被鞭打般隐隐作痛,一股浓浓的留恋之情排山倒海般涌上占据了他的整个身躯。世间事当自己时刻可以拥有的时候就总会让人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往往容易被忽略着,而当一旦失去不可能再拥有时方才倍感珍惜,但到了这一步基本上是悔之已晚,他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张青见到伍青山这个样子也颇为感动,师徒间相处已经将近两年,他自然清楚伍青山的为人,虽然语言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