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这点李永标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因而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这条命,从醒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开始绞尽脑计思索着脱身之计。
李永标黑着脸斥问张楚为何要做这些出卖兄弟的事情,想平日里大家都对他并不薄,放着一个香主不去好好的做偏偏要去干那些吃里扒外的鸟事,半点都没有念及兄弟们往日的情分。张楚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叛徒,直到此时都还一味辩解自己也是个受害者,上两天同样是遭到了敌方的袭击而受伤,他也正在四处调查叛徒是谁呢。
李永标见其还敢如此抵赖便冷笑了一声问他也受伤了吗,看看伤口在哪个地方要不要紧的,周围的人也跟着一阵冷笑。张楚感觉不对劲就连忙低头向自己肩膀的伤口处望去,隔着衣服他似乎发觉里面好像是少了些什么。一旁的李政道见状冷笑了一声,然后上前几步一把拉开张楚右肩膀的衣服,冷冷地问伤口是不是在这个地方,仅仅过了两天就可以痊愈到看不出半点痕迹来。问张楚去哪里请了神仙来治疗吃了什么神仙药,而他自己胸腹处的伤口却还痛得很,正想向其请教一些秘方呢。
张楚这才发觉一直贴在肩膀处的纱布不知何时被人撕除了,不由得低垂着头一下子作声不得。原来伍青山今天与他交手时见到他身手灵敏,使刀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点都不像身上有伤的样子,等到擒获他上车用绳子绑牢双手之后就开始检查他的身体,果然发现他右肩膀上的伤口原来是假的,只不过是贴了一层厚纱布在上面,里面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伤痕。想必是前天所有的堂主与及几个香主同时遇袭受伤,他为了洗脱嫌疑也就跟着与敌人串通好演了一出苦肉计,叫跟他一起的那几个手下先逃而他自己断后,这样就说自己也受伤了,因为没人看到也就不会去怀疑。
车上的人见到这样都怒骂他阴险狡猾,仅仅凭这点就足可以证明这家伙必定是个叛徒无疑,否则的话没有必要去假装受伤的。尤其是那几个参加今次行动的张楚手下,他们虽平日里跟着张楚办事但并没有与其同流合污,更加是没有背叛丐帮,现在见到他们的顶头上司这样弄虚作假的都替他感到羞愧。然后就纷纷大义灭亲说这样的叛徒应该碎尸万段,在是非黑白面前他们当然是毫不犹疑地站在了丐帮这边,绝不会去袒护这样的叛徒,这并不全是想要自保的原因。
李永标见到张楚已经低头不言,接着就问他今天在那士多店里向何人通风报信,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张楚连忙抬起头来说自己在电话里仅仅是问候一个出车祸的朋友伤好了没有,并不是向谁通风报信,更加不是要出卖兄弟什么的,这点如果有说假话可以被天打雷劈。李永标不等他说完就冷哼了一声打断他的辩解,双目严厉地盯住张楚冷笑着说兄弟,亏你还好意思说兄弟两个字,当时你使用诡计刺倒那两个兄弟的时候,心中还有半点做兄弟的情分吗?张楚便一时语塞,跟着就支支吾吾说那是一场误会,大家在争论问题时无意中刺到的。
一旁的李政道这回终于忍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