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另一个方向折返回来重新进入到他的视线内,同样又是装作若无其事般往楼上楼下瞅了几眼便扬长而去。
伍青山凭自己的嗅觉感觉到那人应该是一个探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对方果然是盯上了这里,他的心中立刻涌起了一种难于言状的激动。直到此时他才发觉自己虽然经过了三年果场那种平静与世无争的生活,但并没有磨消他体内的那股血性,远离江湖并不代表是已经忘却了江湖,原来江湖在他的心目中依然还是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曾经一度还以为已经远离了江湖不再理会那些江湖事,而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其实一直都从没有真正远离过这种江湖,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厮杀,他的血液就开始变得沸腾了起来。
只是疑似探子的那人走后并没有引来对方大队人马的到来,反倒是过了好一会见到李永标带着大队不曾见过的人马进了堂口的院门,伍青山不由得有点愕然。当李永标带着一条汉子上到三楼来找他时,他才发觉那个汉子似乎有点面善,但又一时记不起在那里见过的了。那汉子见到他有点茫然的样子,就大步上前一把拉着他的手毫不见外地热情叫了一声青山好兄弟,然后自我介绍说自己是杨龙胜,也就是当年腿脚受伤承蒙他治疗过伤势的那个叫化子。
伍青山一听对方说是杨龙胜这才仿然大悟,早就听李政道说起当年自己出手治疗过的那个杨龙胜,现在也已经是玄武堂的一名香主,前天晚上也听李永标讲过已调杨龙胜等人前来增援,只是时隔多年不见一时间难于辨认出来。现在听杨龙胜这么一说,伍青山便略感有点不好意思地紧握着对方的手,抱歉说自己差点认不出兄弟来了,两个多年不见的熟人再一次重逢,大家都感到分外的高兴和亲切。
杨龙胜前天接到音讯本该昨天坐车赶来的,只是因为当时手上有些要事缠着一时走不开,这才拖到今天坐车赶来。李永标于是大略跟他讲了现在敌我双方的大致态势,伍青山也说了刚才发觉可疑人物的消息,大家略为商议一下便决定把杨龙胜这一班新来的人手全部留在堂口协助伍青山,其他的人就暂时不动。
考虑到敌人随时可能会来偷袭,李永标赶紧离开堂口到外围去潜伏,杨龙胜等人也顾不上旅途的奔波立刻拿上兵器投入到备战中去。有了杨龙胜这十个兄弟的加入,堂口里的人数一下子便激增到十多人,这样一来不用再像昨天那样要虚张声势,而是实打实的恢复了平日里的热闹。大家只需坐下来表面上轻轻松松说话聊天,暗地里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隔了有那么久才轮番出去走动一下,而不用像昨天人少那样要勤快走动的了。一二楼的人员调度由杨龙胜负责,伍青山则还是在三楼密切监视着街面上的一举一动,他后来干脆搬来一张凳子坐着观察,这样总比站着舒服得多。
有点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整个下午过去了,对方依然都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甚至是连可疑之人都没有再出现一个。而晚上同样也是这样子毫无动静,这回连伍青山一度也以为上午那次是自己看走眼了,不过他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