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而是打算明天送给华叔的,怎么说都得感谢华叔一家人这么多年来对自己的关照,让自己在这里有一种家的感觉,区区两瓶酒又算得了什么,何况这都是那个大财主送的,就当自己这是借花献佛好了。
一考虑到拿酒送华叔,他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陈珠来,当时刚回来的时候本来就想顺路去看看她的,只因有所不便这才作罢,现在经过这一轮折腾后又开始想到她了。
他一想起陈珠,脑海中跟着一下子又跳出何洁莲来,心头便开始感觉又是欢喜又是担忧的。欢喜的当然是现在已经知道了不管是陈珠还是何洁莲,她们二人都原谅了自己以前做的那些错事,并且也都婉转地表示了她们喜欢自己,能同时被两个自己都喜欢和欣赏的美女喜欢上自己,这当然是天底下一件最值得庆幸的大好事。担忧的也正因为两个人都喜欢自己而自己也喜欢着对方,这样一来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取舍才好,一个月前自己就是因为这样弄到异常的烦恼不知该如何面对,好不容易到外边转了一圈回来还得要去考虑这个最令人头痛的问题。
他一时想想陈珠,一时又想想何洁莲,加上又牵挂着黄牛,弄得时喜时忧时甜时苦的。烦恼之下便干脆出去练功,只有沉醉于练武之中,才会忘切所有烦恼找到一种内心的平静来。也不知练了多久,反正四周都早已经是万籁寂静的了,他出了好几身大汗之后才回去冲了一个凉,临睡前忍不住又拿出枕头底下何洁莲的信件重新看了一遍,回忆着往日的许多片段,直到神志迷迷糊糊起来了这才终于睡着。
次日醒来他顾不得洗漱便第一时间跑到牛棚去再作检查,毕竟昨晚打着手电筒的光线有限,白天怎么都会看得清楚许多。他仔细看过牛棚里面,接着又看外面以及四周,不断地扩大搜索的范围,但都还是一无所得。他不死心接下来又整个果场认真搜寻了一遍,一垄接一垄的连走了两座山头,到头来都还是失望而归。
他也明白事情已经发生了四五天,如果黄牛是自个出走去玩的话到现在早就回来了,要知道自己的黄牛可是有灵性的不同一般的牛。如果黄牛真的是被贼子偷走的话,在这里当然也是找不到的了。这些道理他并不是不明白,只不过是难于割舍对黄牛的感情,才会怀着绕幸的心里一而再到附近去寻找。如果黄牛真被贼子偷走,此时恐怕早就转移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当他沮丧地从山上回来时,华叔夫妇已经到果场来并且做好了早餐,见到他颇感意外连忙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并开心地招呼他过来吃早餐。
伍青山见到华叔华婶也感到心情好了些,在他们夫妇身上可以找到自己父母当年的一些身影,因而在这里才会如此亲切有一种在家的感觉。他强压着刚才的那股失落感,挤出一些笑容回答说自己昨晚就回来了,只是有点夜了才没有到他们家去。并说这次因为是事出有因来不及当面请假,由此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很不好意思的。
陈天华就说这没什么,每个人都会有些突发事情要出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