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周后,这才盯住房中那大半箱茅台酒嘴角一翘,问伍青山听说他这趟走远门回来又是名酒又是大把钞票的,是不是到那里掘了一座金山回来发达了,语气既像开玩笑又像是在挖苦质问。伍青山刚回来时还见到华婶与她在一旁说什么悄悄话似的,以华婶的性格多半早已经把自己在省城所干的事都爆了出来给女儿听,因而现在一听陈珠这么一问便知道对方由于担心自己所以生气了。他略有点尴尬呐呐地说这些只不过朋友送的,凭自己这付猫样哪里有什么能力掘到什么金山啊,陈珠与何洁莲的性格有所不同这得分开来对待,在她面前他可不敢太过放肆开些玩笑的。
陈珠见伍青山还在耍太极不肯从实招来,气得真想踹这家伙一脚什么的,只不过她的个性又不允许自己去做那些有失斯文的事情,于是又继续有点挖苦着说哟哟我们的大英雄这回凯旋归来,可难得这么谦虚的哦。伍青山知道她的小脾气,也往床上一坐唉的一声叹了一口气。这一招果然挺灵的,陈珠立刻凑近神色紧张地问他怎么啦,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一双大眼睛往对方身上瞅满脸的关切之情。伍青山见对方已经转移了注意力,自己的目的已达到就不敢再装下去了,免得被她发觉真惹她生气了可是弄巧成拙的了,于是赶紧说伤倒没有受到,只是今天大队人马出去忙了一整天都没有找到一点线索,所以才会发愁的。
这倒也是他的实话,现在他的确是在为寻找黄牛而发愁,不过其中也有一些是假话,就是他说自己没有受伤这一点。前天在省城中与邱喜顺师兄弟二人打斗的时候,对方每人都苦练了二十多年的武功,又经常参与各种打斗可不是吃素的,若论个人单打独斗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两人一齐出手时便占了上风。好在他脑子灵活反应快,加上内力浑厚耐力十足,最终凭自己的长处去击对方的短处,这才艰难打退了他们,在打斗中自己也吃了对方的几下棍棒,都是打在身上不是脸足手上,而且伤得也不重,因此陈珠怎么看都没能看出他受了伤。当然邱喜顺他们二人比他负的伤要多得多而且也重得多,否则以他们的威名和脾气是不会轻易退出打斗的。
陈珠见到他并不是因为受伤才叹气的这才放下心来,便温言好语安慰他说只要黄牛没有被害,就总有机会可以找回来的,她到时也联系发动自己的同学同事们帮忙寻找,只要还有一线希望都不会放弃的。伍青山见到她这么关心自己并不再生自己的气了,心中当然是颇为感动,此时两人又挨坐得很近,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淡淡芬香,真的是很想伸出手来拥抱她一下,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
不知怎的当他收到何洁莲的信时就会老是想着何洁莲的好,而当见到陈珠时又老是想着陈珠的好,心里头一直都在矛盾着难以理清。此刻又因为寻牛无着而心生烦恼,就更加不敢造次去抱陈珠,免得惹来更多说不清的苦恼。因此他连忙坐直身子诚恳地谢过对方的关心,说自己在省城确实是打了好几场规模都比较大的仗,不过自己一直都小心应对所以并没有怎么受伤。他知道陈珠待会迟早要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