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憨厚,怎么会坑人。”
苏老听得直翻白眼。
“就他,性情憨厚?呸,他才是真的贼!”
“他用自己当做诱饵,妄图激怒那些境外资本,再次跳进来,被我收割。”
“你是不知道,前前后后,不算小打小闹的,已经有两大波不利资本被剪除掉了。”
“都是这小子吸引过来,可是立下了大功劳!”
至于没收了许多境外资产,肥了财政这种事,不值得说。
要是没有这么多的境外资本资助,上面怎么会肯放话,无论林一南要多少研发经费,都给予支持。
可以说,已经有大笔的资金,在给林一南准备着。
只要他说句话,钱立马到位。
这笔数目,不在小数。
唯一的问题,就是林一南这小子,压根不在意那笔庞大的资金。
搞得苏老都不懂林一南究竟是在做啥。
“或许是打击的太狠了,那些境外资本,在境内的势力已经不冒头了。”
“他的这波放话,很有可能激怒那些资本,摆明车马对抗一波。”
“可以说,已经从暗斗拼内力的阶段,改成明争了。”
“只要那些财团忍不住入场,保证能够全都照单全收。”
“在主场作战,规则咱说的算,那些境外资本算个屌!”
苏老很兴奋,觉得林一南的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
温老听得有些迷糊。
但最终神色严肃道。
“无论怎样,他都不能出事,他是农研人员未来的希望,损失不起。”
苏老昂着脑袋,趾高气昂。
“放心,我不会让我孙女守寡。”
殊不知,林一南压根就没想到这么多。
他单纯对境外资本又气,想要发泄下而已。
另外,他说的也并非恐吓,而是从始至终,都对西方资本,进行这一场打击。
今年,花儿街已经相继有许多交易公司破产。
最大的原因,就是幽灵!
那个几乎以全胜战绩的大玩家,在这最重要的市场上,疯狂收割上百亿美刀。
就连许多年纪大的金融家,也从未见过这等景象。
甚至连股神巴老爷子都完全惊讶道了。
“哪怕是我,一年的收益也绝对没有这么多。”
“幽灵其实拥有规律可寻,那就是他的收益很稳定,每天相差的都不是太多。”
“有许多境外资本,已经想要追求幽灵的脚步进行投资,可是根本摸不准,失误了许多次,损失惨重。”
对于这些世界上最高段位的金融从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