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我。”
缘心声不成话,祈求着两只恶狠狠的狼。恶狼哪懂人话,如饥似渴之时见着美食,才不会放弃呢。
两狼一同向缘心走来,眼看只有一步之遥,缘心哆嗦得更厉害,四肢僵直,思维混乱,嘴唇抽搐,自觉命将休矣,便闭上眼睛,等着恶狼把自己撕碎……
绝望至极之时,面前一声狼嚎,缘心睁开双眼,见前一只狼翻滚在地,嗷嗷嚎叫,肚子上插着一支羽箭。
“嗖……”后面的那只狼也翻倒在地,怒眼未合,龇牙咧嘴,四肢乱挠。又一支羽箭射中了狼的后腿,白狼不一会儿就死了。
“姑娘莫怕!”
从树林中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缘心依旧情绪失控,说不清话,站在原地直发抖。左手被右手抓得血痕都浸出来,全身冷汗淋漓,半晌未干。
一男子从树林里大步走出来,高头大马,身穿褐色衣裙,腰戴玉佩,手拿弓箭,浓眉大眼,方头大耳。
男子快步走到蜻缘心身旁,意在接过缘心的包袱,缘心身子躲闪,并未理她。
“哦……姑娘放心,我是前面张家庄的人,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的。”
“狼是你杀死的?”
“是,我在此地打猎,正好看见两只恶狼对你不利,便出手射死了它们。”
“谢公子相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缘心向男子鞠躬致谢,眼神里惊恐之色未消。
“不必客气,姑娘这是要去哪里?怎么一个人?”男子眼睛直盯着缘心。
“我刚才……”缘心欲言又止。“我就是去找亲戚正好路过此地,不曾想竟然遇上恶狼,幸得公子相救,不然我怕是已经沦为恶狼的肚中餐了。”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姑娘不嫌弃的话,先到我庄上休息一宿,明日再赶路也不迟。”男子邀请道。
“这样也好,只是……”缘心抬头看看天空,犹豫着。
“只是什么?”
“只是给你添麻烦了。”
“无妨。”
蜻缘心和这位男子同骑一匹褐色骏马,后面跟着一些随从,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来到张家庄。
张家庄庄子整洁大方,房屋整齐宽阔,奢侈豪华,廊腰缦回,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恭迎主人回庄。”一进大门,门丁们和丫鬟们就问候。
此男子便是张家庄庄主张甲仁。
张甲仁笑哈哈往前走,随从们进门便站定,排列在大门两旁,在院子里忙活的四个丫鬟马上跟着上来。
穿过几道回廊,蜻缘心在张甲仁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偏殿。
“安排一下,这位姑娘今晚就住这里。”
“是,主人。”
缘心发现,无论是随从还是丫鬟,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