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齐飞向黑翼,黑翼见状,急中抽剑抵抗。此时,一位青鸟弟子连忙抱起小孩,送到妇人身边,并安抚着吓得哇哇直哭的小孩,对妇人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妇人泣不成声,急忙抱着孩子,用生死离别的眼神打量着孩子,从头摸到脚,又孟地将孩子搂在怀里,破涕为笑。
妇人抬头刚要致谢,刚才的好心人又在前面打将起来了。
画连望有些不耐烦了,腾空而起,双手在空中不断比划、变换,而后空中就出现了一支如碗口般粗壮的画笔,画笔极速变成一支粗大的短戟,直溜溜戳向正在施法的灰蝉。
灰蝉腹部被这短戟重重一击,虽然无伤生命,可也是重重一伤。黑翼见灰蝉抵不过,跑过来帮忙,两人背靠背,画连望双脚落地,准备和灰蝉谈谈,可是还没开口,灰蝉和黑翼两人就使出一阵浓黑的烟雾,等烟雾稍微消散,两人便桃之夭夭了。
画连望重新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带着两位青鸟弟子来到妇人面前,将冰糖葫芦递给小男孩,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妇人带着小孩离开了,街上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大街上平静如初,没有留下丝毫打斗的痕迹,却留有丝丝正义与邪恶较量的气息。
画连望和两位青鸟弟子急着赶路,便径直往昆仑山去了。
灰蝉和黑翼来到了一座荒废的庙宇,准备在此过夜,灰蝉中画连望一招,嘴唇发白,元气受损,此时正在运功疗伤。
故事回到青鸟山。
“师弟,连望师兄已经下山办事去了?他有没有告诉你你什么时候可以下山啊?”画庆师兄笑嘻嘻地看着画中潇说道。
“下山是去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吗?”画中潇一边整理画笔,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下山就是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画庆回答。
“那你想去哪儿?”画中潇歪着脸眯着眼睛问道。
“我想去的地方可多了,我想玩的也很多……”
“你慢慢想,我走啦!”画中潇转身就准备走。
“可是师弟,你没有想要的东西吗?”画庆凑上来神秘地说着。
“想要的东西?”
“嗯。”
“那你想要什么?”
“哈哈,我想要红颜美女……”画庆说完,调皮地笑了,并作憧憬状。
画中潇敲了敲画庆的头,道:“醒醒吧你,你是修仙之人,不可贪于美色!”
“师弟,你不想要什么吗?”
“我……”画中潇欲言又止,在脑海中不断出现了蜻缘心在桃花园里呼吸花香的样子,又闪现出缘心跳来跳去,开怀大笑的样子。画中潇突然怅然若失,低头不语。
“你什么啊?”画庆皱眉。
“我想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