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马,眼前是已经变异的自己心爱的人,画中潇停下倒退的脚步,犹豫了几秒,便毅然决然地走向了蜻缘心,可是,一把刀插进了他的胸膛,蜻缘心的手还握在刀柄上,鲜血一滴滴滑过手指流到地上,并看着画中潇邪恶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画中潇从噩梦中哆嗦着惊醒,心口疼得喘不过气来,一想到缘心变成如此模样,自己又无能为力,画中潇自责,却又无能为力。作为同命的两个人,缘心也能感受到画中潇的疼痛,可是,她似乎忘记了这个男人,变成了一个麻木的杀人机器,这可如何是好?
画中潇爱莫能助,又不能置若罔闻,心口前所未有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