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总算是没有犯倔,松了口气这才离开,不过很快就又返回来了,这次给白瑶带了点冰块与药膏。
白瑶自然是又一阵感激,回来后小心的用冰块揉了揉红肿的眼,照着镜子给自己上了些药膏。
陆家的东西效果肯定是好的,膏体有种淡淡的药香,刚抹开之后便带来一阵清凉,有效的缓解了痛意,不过红痕就没有消的那么快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白瑶脖子上还是有印子。
但她打定主意要躲着那几个人,暗中观察自己的拖延计划实施情况,所以并不准备出门。
反正冯管家给她送了不少打发时间的东西,当个宅女窝段时间并不难。
谁想她刚看了一页书,房门就被敲响了。
这次的敲门声,跟胖大婶那种粗鲁狂野不同,也不是冯管家三声间隔一致的习惯,白瑶微微一顿已经猜到了来人,不耐烦的扁扁嘴,又听了一会儿才做了个深呼吸,合上书去开门。
门外不是安若颐还能是谁?
安若颐还是一贯的温和,哪怕她们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也装的跟昨晚一样,好像没跟白瑶撕破脸。
“早饭没见你下来吃,便来叫你了,是睡过了吗?”
说话的时候,她的视线不停的在白瑶脖子上看。
白瑶语气有些冷,“我吃过了。”
说完,她直接就要关门,但安若颐却忽然惊讶的喊了一声:“天啊,你的脖子怎么回事?我去给你找药。”
话落人已经转身走了。
白瑶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经过的两个佣人,额头上青筋直跳。
这家伙故意的,装作善良好心的把药送上来,她要是给安若颐吃闭门羹,整个陆家不知道怎么传她呢。
心里气闷的不行,白瑶却也只能靠在门框上等着,没有关门。
佣人确实已经悄悄聊起这件事了。
“安小姐真善良,以后做了少夫人,对我们肯定不差。”
“何止是善良啊,她简直就是没脾气,昨天我在客厅那边,眼看着这个白瑶跟安小姐吵起来了,安小姐全程都没生气还一再忍让,宁愿自己挨饿也不想让白瑶误会她。”
“天啊,安小姐人这么好,白瑶竟然还欺负她?以为自己摇身一变成客人了就能反客为主了吗?真不要脸!”
这两人声音并不低,白瑶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说给自己听的,有些烦闷的踢了踢房门。
会装模作样就是好,整个陆家都被安若颐哄得团团转,安茹雪陆邵霆不用说了,下面的佣人们都护着她。
她倒不是因为安若颐会拉拢人心生闷气,那也是人家的本事,但是表里不一装的圣洁心里都是阴暗面,还会打人算计人,就很恶心了。
可气的是她现在还得跟个傻子一样站在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