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暗几分,陆邵霆终于有了反应,“呵,我还也不想看你欺负若颐。”
白瑶气得瞪他一眼,心中嘀咕着:指不定谁欺负谁呢。
“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
什么毛病,既然同意不用她陪床,还让她跑来做什么?
下一秒陆邵霆就透露了自己的目的。
“我说过你能走了吗?”
他迈开脚步,停在白瑶面前,身高的优势加上他可以压低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顿时给白瑶带去一阵压力。
但白瑶虽然表面上脆弱柔软,也经常会无助的流泪,可心性上却是属野草的,很是坚韧,尤其是此时心里带着一股怒气,更是不愿意顺着陆邵霆。
“你还想做什么?”
陆邵霆察觉到了她刻意得挑衅,心里有些无奈,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姑娘,看着她低着眼一脸不屑的模样,只想安抚的摸摸她的脑袋。
但最终他能做的,只是将声音放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去给若颐道歉。”
“道歉?”白瑶倏然抬起头,“我说过我没错,之前在陆家我不会道歉,现在也不可能道歉!”
是真的觉得委屈,这声几乎是用吼的。
虽然是晚上,但医院走廊上还有不少出来散步的病号,有病人出来自然就会有陪护的家属,一听到这边有动静就都好奇的看了过来,八卦之心灼灼燃烧着。
陆邵霆心头一惊,顾及到人很多,又担心安若颐会不会听到,干脆沉下脸抓住白瑶没受伤的手腕,硬拉着她进到消防通道。
门自动关回去,外边的小李摸了摸鼻子,没再跟进去。
楼梯间里很安静,伴随着门响亮起的灯光昏黄,男人按着白瑶的肩膀在墙边,眼中复杂的情绪在昏暗的环境里更是看不真切,只让白瑶觉得那里像是一道能将人魂魄吸入的旋涡。
她鼻头一酸,莫名觉得委屈极了。
知道父亲做了错事,她就一直都在努力弥补,自认没做过什么错事,却一再被陆邵霆冤枉。
更让人难过的,是陆邵霆因为安若颐才一次次的这么对她。
想起安若颐,她必然就想起了安若颐的衣衫不整好像被滋润过的模样,眼角开始泛起红意来,那晚在船上游离在她身上的手今天去摸了别人啊。
好恶心!
陆邵霆不觉得恶心吗?她的腮帮子紧紧绷住 恶狠狠的盯着男人的眼睛,心中有股邪火蔓上了头烧灭了她的理智。就在陆邵霆的唇瓣微动要说什么的时候,白瑶猛然揪住他的衣襟,踮起脚便吻了上去。
接触到那片柔软的时候,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狗男人竟然恶心我,也让你尝尝被恶心的滋味,看你等下还好意思跟安若颐亲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