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笔录？”
白瑶开口询问，坐在了小吴身边。
小吴捏着本子，微微愣了下，随后摇摇头，“我不着急的，你声音都这么哑了，先喝点水缓一缓。”
白瑶有变化了，跟她以前看到的那个姑娘不太一样，如果说以前的那个姑娘是个让人觉得温暖的小太阳，现在的白瑶就是因愤怒升高了自身的温度，做好了随时燃尽一切的准备。
这样的变化，小吴并不想看到。
但有些事情，注定她这个为人民服务的警察也难帮到忙。
“不用了。”
白瑶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沙哑，垂着眸看着手上干涸的血液，“我帮不到什么忙，早说晚说都是一样的。”
指尖收进掌心，她苦涩的道：“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我想我应该不会再有时间跟你反复对笔录。”
小吴一愣，下意识担忧，“你要做什么？”
“您怎么跟傅康汶一样，放心吧，我不会犯法的，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帮你们调查出结果。”
连本子都不打开了，小吴板起脸。
“每一个即将犯法的人，都会这么说，你完全可以直接跟我说你怀疑的人是谁，哪怕你没有证据，我们都有办法调查出来的。”
白瑶歪歪头看她，“调查了，然后呢？”
小吴张张口，明明是想说要把凶手抓起来的，但却因为白瑶的目光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些说不出来的东西白瑶替她说了。
“你们去调查过陆邵霆吧，我想应该是好不容易约到时间，但对于你们的问题他都有证据证明跟他没关系，连我为什么在他们家也一样并不是什么能用得上的证据。”
“不光是陆邵霆，就连他身边的安茹雪安若颐你们也查过吧，但什么都查不到，安若颐病了在住院，安茹雪一直在家里，佣人都能作证。至于他们的手机，你们什么都查不到的。”
安家跟陆家有多大的势力白瑶大概有个模糊的概念，哪怕他们不去跟警方作对抗，但要是隐瞒什么，保证警方查不出来。
陆邵霆是真的干净，但安茹雪跟安若颐做的所有事，都有安家去掩饰，安家不够，安茹雪手里那半个陆家也够用了，想查出什么简直是在做梦。
白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说出自己的猜测，让警方帮自己围绕着安茹雪跟安若颐查探。
不仅是因为查不出来什么，也是因为她们那种连买凶杀人都会做的人，难免不会狗急跳墙对小吴等警察动手。
随着白瑶的话，小吴膝上的手慢慢紧握了起来，目光坚定，“不管他们势力多大，只要犯法了，我就一定会将他们捉拿归案。”
“可雇凶杀人的案子很难查不是吗？”
白瑶将外套又裹紧了一些，声色浅淡，心中满是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