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陆邵霆魂不守舍的守在手术室外,一旁是焦急的满地乱走的安父,跟哭哭啼啼的安母,以及陪着安母的安茹雪。
安父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打过来,每接通一个他的脸色就更差几分,步子也就更急切,连连抬头去看陆邵霆,但后者眼都不眨的盯着手术室的灯光,压根就不看他,更不可能听他说什么话了。
实在急的不行,安父没办法只能先看向安茹雪给她使眼色,安茹雪又给安母递了张纸,面露疑惑。
安父指了指自己手机,做了个口型,安茹雪脸色微变。
她知道了安父的意思,轻咳一声,转头看向安母。
“嫂子你别哭了,若颐肯定没事的。”
这话她刚刚都劝了好几次了,安母要是控制的住就不会哭了,甚至根本就不打算理会安茹雪,但安茹雪悄悄掐了一把她手背。
安母愣了下,看安茹雪对自己努了努嘴,直指陆邵霆的方向,随后又用鼻子嗅了嗅手中的纸,脸色瞬间惨白,背对陆邵霆对安茹雪无声的道:“香水?”
安茹雪略微点头,看向手术室递了个颜色,安母差点昏过去。
她顿时哭的更厉害了,大声的回答道:“我知道若颐不会有什么大事,我就是生气,不知道哪个黑心肝的家伙,竟然这么欺负我的若颐,给她下那样的药,这是要害死她啊。”
“谁说不是呢。”
安茹雪也是一脸的愤怒,“虽然当时咱们说是若颐的心脏病犯了,但当时若颐那么狼狈的模样都被看去了,哪怕我们若颐是被人害的,肯定挡不住他们说三道四!”
原本一直看向手术室灯光的陆邵霆,耳根微微动了动,眉心紧紧皱起,多了些不满。
盯他半天的安父这才松了口气,用眼神示意自家媳妇跟妹妹继续说。
安母收到眼神,又哭诉了起来。
“那香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就送到若颐那里了呢,到底是哪个混账害若颐!”
见陆邵霆没说话,安茹雪紧跟着回复道:“那香水好像是宾客的礼物,总归是今天宴会上的那帮人搞鬼,让邵霆好好查一查,不能让人平白坏了若颐的名声。”
安父终于插声了,“哎!造孽啊,这事得尽快解决,现在圈子里流言满天飞,都说是若颐要勾引邵霆,你说说这两个青梅竹马,感情都这么好了,我们若颐何至于弄这种事?”
安茹雪连连附和,“就是啊,若颐哪里需要做这种事,这帮人真是会胡说八道,到时候咱们若颐岂不是在圈子里都抬不起头来?”
别看安家人一直都不干什么好事,实际上安家一直以来都很在乎名声。
安父怕的也是安若颐名声毁了,到时候就算得到陆家也会被人指指点点,他要陆家要的是个干干净净完完整整,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的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