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雪并未理会安若颐的解释,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她还是很清晰的,只是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飞的这么快,陆邵霆只不过是三两句话,就让她选择毫无保留的出卖自己。
“陆邵霆,你不是想知道那个男人是如何死的吗?我偏不告诉你,你会永永远远的成为白瑶的杀父仇人,一辈子也不会得到她的原谅。”
安茹雪近乎疯狂的说着,因为过分焦虑的原因,原本保养的不见一丝岁月的脸上已经布满了褶皱的细纹,安家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也就只有安若颐这个傻子,才会觉得只有出卖自己,才可以有出路。
“该死。”
陆邵霆掐住了女人的脖颈,心中的愤怒喷涌而出,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恨意,手上青筋爆出。
“陆邵霆,你违背了陆家的家训,我诅咒你这一辈子都不会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安茹雪感觉到了窒息的感觉,瞪圆了眼睛,用嗜血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自己恶毒的言论,而后选择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窒息的感觉并没有再一次的袭来,安茹雪感觉到了身体上的疼痛,她被男人直接摔在了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剧烈的咳嗽着,顺畅了呼吸以后,她狂妄的笑了。
“你和你父亲一样,这一辈子都会因为一个女人悔恨终生。”
陆邵霆一脚就踢在了女人的胸口,安茹雪嘴角溢出了血丝,但是脸上的笑意丝毫没有减退半分。
“安茹雪,我会让你好好的活着,活在永无天日的监狱内,让你享受那种最肮脏的环境,让你曾经的美梦全部化为乌有。”
陆邵霆犀利的双眸中散发着幽深的寒光,冷冷的瞧着女人,安茹雪听了,眼底闪现出浓浓的惧怕,狼狈的爬到了男人的身边,扯着他的裤脚。
“你快杀了我!杀了我啊!我不要呆在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你快杀了我!”
安茹雪自知穷途末路,一心想求死,陆邵霆瞧了弯下了的身子,嘴角禽着一抹阴鸷的笑意。
“你应该感谢我,虽然你做了那么多坏事,但我也不会让你偿命的,你会用你余下的所有光阴来忏悔你今生所有的罪孽。”
安茹雪手心淌汗,头皮发麻,全身出虚汗,那种紧张与恐惧占据了整个脑海,双腿发软,瞪大着双眼。
“陆邵霆,你真的好狠,安若颐,你看见了吗?你就是为了这样的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出卖了我,你以为我离开了以后你还会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吗,真是一个笑话。”
安若颐站在一边,浑身都在颤抖,一直没有敢出声,男人这个样子自己也是第一次看见,本想着靠出卖别人,保全自己的一条性命现在看来是自己赌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她恐惧地畏缩着,手在不住的颤抖,冷汗直流,不敢直视陆邵霆的双眸,那种刺骨的寒冷好似让她提前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