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箱子的最下面压着两封信,一个上面是父亲的字体,另一个娟秀的字体并不知道是谁写的,但是上面写着陆邵霆的名字,若是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封信应该是他妈妈留给他的。
眼神中带着略微的期盼,打开了父亲留下的信件,看来他已经猜到了自己会离开所以才会选择留下这些东西。
信件已经有些泛黄了,父亲的字苍劲有力,自己小的时候还吵着要他教自己,信件的开头是对自己的爱称。
良久,白瑶才阅读完信件的内容,眼角已经擦干泪水再一次在悄然之间流露出来,父亲说在妈妈去世的时候他就想要随之而去了,可是看见年幼的自己和哥哥,选择承担了起一个做父亲的责任,这次安家找上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以安家人的行事风格,他应该回不来了,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让自己不要伤心,顺便把这封信交给陆邵霆完成他妈妈最后的心愿。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可是父亲的言辞之间都是都陆邵霆的信任,再加上哥哥说,是他们离开之后遭到了几次意外,但那些意外之前,陆邵霆应该还没有找到他们。
看着手里的另一封信件,上面的三个字刺痛着白瑶的双眼,她和陆邵霆两个人怎么总会有这些扯不断的牵绊呢。
眸光微晃,眼神不知道飘向何处,轻咬着下唇,眼神中带着几分纠结,沉默许久以后选择站起身来,在看见父亲的信件以后自己就不恨他了,只是在看见他的时候还是会想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别墅内,陆邵霆已经喝的醉生梦死了,眼神有些涣散的只能瞧见瑶瑶的影子,笑呵呵的伸出自己的手,发现眼前一切皆为泡影。
白瑶身形单薄的赶来,别墅内安静的不成样子,她进来以后才看见匆匆而来的佣人,对待白瑶的态度他们自然是小心翼翼,原本以为安若颐会成为这家的女主人,经历了安家颠覆,以及网络上的绯闻,他们也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女人要小心伺候,不可以得罪。
“陆邵霆在哪里?”
白瑶冷冷的发问,清冷的眸子不带有一丝丝的波澜,揽了揽自己身上有些单薄的衣衫,离开的时候只是随便找了一件衣服套在了身上,现在感觉到了略微的寒冷。
“少爷他……”
佣人低垂着眸子,抿了抿唇瓣,支支吾吾的开口,吞吞吐吐的,眼神中带着略微的迟疑,在纠结要不要和白瑶开口。
“是不方便吗?既然如此那你就把这封信件亲自交到陆邵霆的手里,我先离开了。”
白瑶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面的信件递了出去,佣人瞧了俯身连忙摆手,而后后退几步。
“白小姐,你还是亲自给少爷送过去吧。”
佣人慌乱的说完以后就带着白瑶去了陆邵霆的房间内,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个房间白瑶都非常的清楚,走过熟悉的地方自然而然牵起了心里的诸多思绪。
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