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上有一股子淡淡的香草味,不是很难闻,自己反而很喜欢这个味道。
白瑶心脏砰砰得跳个不停,但是一就听见了陆邵霆的话,对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过她可以清晰感觉到男人明显发生变化的表情,他周身的温度都变得有些低下,面色严峻,声音冷冽。
白瑶攒眉,看来自己需要调查的那些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半许,陆邵霆就挂断了电话,眼神中带着愤怒的样子,但是在触及到白瑶的时候,他依旧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感觉。
“瑶瑶,关于那两个护士的事情已经调查出来了。”
陆邵霆神色淡淡的开口,前提是要忽略他略微有些攥紧的双手。
“这个名叫简单的女孩确实有一个比较复杂的家庭状况,她的母亲患有严重的疾病,需要高额手术费和护理费,她的父亲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他们家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白瑶听着陆邵霆的叙述,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让那个女孩给自己买镜子的时候,她选了最便宜的一款,而且自己瞧见她的袖口也略微的有些磨损。
“也此相反,那个简优家境优渥,她的父亲是一个小有名头的暴发户,上学的时候简优因为打架的问题曾多次被学校开除,但是后来她不单单重新回到了学校,高考的时候还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反而简单落榜了,也就是在同年,简单的母亲得到了治疗,治疗的费用是一次性结清的。”
陆邵霆虽然没有全部说完,但是后续的事情自己大概有了猜测,这两姐妹的成绩一定是互换了,所以才会有现在的人生轨迹。
而医院内,简单之所以会被调离自己的工作岗位也是和简优又关。
白瑶的眼眸异常冰冷,她很讨厌这种凭借着自己的势力就盗取别人的劳动成果的人,因为她毁掉的是别人的一身。
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很多时候好的学历就是通往一个好的企业的敲门砖,现在这块砖被被人搬走了,她就需要努力很长时间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有的时候就算你努力了也是所有的心血付之东流。
“那个药一定也有问题吧。”
白瑶没有疑问的语气,似乎已经确定那药膏就是存在问题的。
“嗯,那药膏抹在脸上,不出一个星期,你脸上的伤口就会更加的严重,而且伤口还会比之前狰狞,最可怕的是,会留下疤痕,一辈子都不会褪下去。”
白瑶听见陆邵霆的话以后,胸腔中汹涌着愤怒,究竟是谁想要将自己的置于死地,一张脸对一个女孩子有多重要她不会不知道,但是她依旧选择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那就不好意思了,自己是不会放过她的。
“既然她这么想让我毁容,那我就毁容吧,满足她的心意。”
白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就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