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
热泪再次涌向心头。
南宫伯将冰晶抬入屋子里后站在门口招手向燕冷月示意。
燕冷月抹了抹眼泪,心理神会的走向屋子。
南宫伯为燕冷月置办了许多生活用品。
燕冷月拿起一件衣服细细打量,甚是喜欢。
自从东山镇添过新衣后就再也没穿过新衣。
一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
身上的衣服缝缝补补,补补缝缝早已经变了形。
南宫伯走到门口抬手一挥。
“燕姑娘,我该回去了!”
写完转身就要离开。
燕冷月看见南宫伯即将离去,放下衣物走到门口。
看着走向院中的南宫伯。
“南宫伯,谢谢!”
南宫伯回头微微一笑坐上墨色大雕飞身而去。
燕冷月独自回到屋内。
屋子里摆放整齐的桌椅,琳琅满目的生活用品和格格不入的方形冰晶。
孤独感涌向心头。
燕冷月拿出了镜花水月,抬手一挥。
水月浮现在身前。
“主人!”
燕冷月一把抱向水月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该舍你而去。”
“主人多虑了,我能理解主人的心情。”
“走了那么远,历经千辛万苦来到这里也没能解开吴用的封印,我觉得自己好没用。水月!我该怎么办?”
“主人,你已经尽力了,又何须自责。”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我好茫然。”
冷月看了看冰晶里的吴用安慰道
“希望还在,我已经看到了主人的答案,勇敢面对它。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
燕冷月不语,贴在水月身上安静的睡着了。
水月将燕冷月抱到了床上,盖好被子。
自己化为镜花水月扇陪在脸颊边上。
吴用的识海内,幽林已然成为了一片火海,识海依旧天寒地冻。
狮狼趴在识海内昏昏欲睡。
吴用与影灭冰封在树下纹丝不动。
小后山的第二天。
朝阳从海面上升起,黎明的光辉散入竹林中。
燕冷月早早的起了床。
将封印着吴用的冰晶推到院子里。
她觉得每天让吴用晒晒太阳能让他早日苏醒。
希望还是要有的,哪怕渺小的让人绝望。
南宫伯坐着墨色大雕从海的那边缓缓飞来。
燕冷月看着驾雕飞来的南宫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