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雅一个人脸红发热。
“不止一个,你先吃,锅底还有。”沈之行解释。
这烤玉米说白了就是放在锅灰里埋着,不是多卫生,但胜在香甜。
若是前世的木小雅定然觉得不干净,脏,但此刻,心里只剩下甜蜜。
她点了点头,又低头咬了一口装作啥都没发生,唯有羞红的耳尖才能看出内心的不平静。
很快吃完饭,木小雅刷锅烧水,在厨房里添了最后一把柴火,这才走出来。
月亮已经攀上柳稍,和风吹拂,驱散燥热,唯有蝉鸣鸟叫不绝。
沈新安正坐在院子抽烟,沈之行在吃方才烤出来的玉米。
木小雅从厨房走出来,去了卧室给两人拿了大蒲扇。
风扇在这个年代都是稀有物,以前都是生产队才能分配到的,还是那种房梁上的电扇,哪里有后世的落地扇,更别提空调了。
“洗澡水正在烧,爸,之行,给你们这个。”
沈之行接过,一把递给了沈新安,又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木小雅的手腕。
“坐这儿。”
他旁边正好有个凳子,离沈之行很近。
木小雅正在疑惑这个天气坐这么近不是上赶着热吗?
但身体诚实地坐了下来。
刚落座,一阵一阵的风便从右边传来,木小雅抬头,撞上了男人目光灼灼的眸子。
木小雅:“……”
“今天回门去爸那边看了吗?”沈之行问。
木小雅摇了摇头,突然伸出手露出手上一摞图纸。
方才天有点暗,沈之行也没注意,突然拿出来还让沈之行诧异一瞬,家里好像没有什么和纸有关的东西。
这是木小雅方才进屋特意拿出来的。
“爸,你看看这个。”
沈新安没读过多少书,见木小雅递给的东西还笑着打趣道:“给我这个做什么,我又不识字。”
“不是,爸,这是图纸,好像是我爸当做嫁妆塞过来的。”
沈新安恍然大悟,伸手将图纸接过,沈之行有眼力劲儿地去把院子里的灯打开。
木小雅坐在凳子上,一瞬间手心额角都是细汗。
这些东西毕竟不是自己的,也不知道对方的主人是谁,总归拿着旁人的东西都有些良心难安。
木小雅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状似不经意开口道:“今天我听村里人说,上头派发的玉米皮绞碎机坏了,新来的村书记正在找人帮忙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
此时,沈新安已经看到了手里的图纸,虽然识字少,但这个恰恰刚好,都认得。
他记得年轻时候,他开的挖掘机上的说明书都用这些,沈新安一阵惊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