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安慰了苏晚一番后就继续回去参加晚宴了。
夜晚的颜色是神秘的,深暗的巷子里传来粗鲁的喘息声,远远的听起来这中间好像还夹杂了一句“救命”?
厉南津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面无表情的转了转手腕上带着的金色的手表。
指针转向九点。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肥胖青紫的脸映在苍白的灯光上,仔细看去,原来是之前在宴会上口无遮拦的黄总。
“哎,我们先生缺你哪点钱吗,”厉南津的下属听到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差点笑掉大牙。
他能有几个臭钱也敢说出这样的话。
黄元的肥脸上的肉害怕的抖了抖,声音颤抖的问:“那你们想怎么样?”
厉南津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黄元,语气不善:“说说你今晚惹到了什么人了?”
这个问题有点明知故问,厉南津知道,他就是想看这个le公司的总负责人究竟有多“了不起。”
“什么?”黄元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迟缓的反问,“我今晚什么人都没惹到啊,我,我很少惹到人,真的,大爷大爷我求求你去查查,我一直老实本分,从来不敢做过分的事。”
黄元很想要冲上去抱着厉南津的大腿痛哭,但是旁边的保镖全都动作狠厉的摁住他,他根本是动都不能动。
厉南津平生最讨厌有人对他撒谎,尤其是这个人做了那样的事后还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厉南津的语气很不耐烦,黄元听了真心觉得自己冤枉,立马对着厉南津大哭了起来。
被哭的心情更加糟糕的厉南津,“动手,最好让他闭上这张嘴。”
“好的,先生。”
“啊!”
身后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呼声,厉南津背对着不去看后面发生的一幕,手痒的拿出一根烟,久违的抽了起来。
一个小时过后,零挥了挥手,看着被打的根本不能站起来的黄元,解气的哼笑了一声,走过去跟厉南津交代了。
“找个人送他去医院,再安排个人le公司说这场合作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就这样吧。”
厉南津看了一下黑的透彻的天空,想到了苏晚设计的像浓烈的太阳一样的宝石,心脏跟着跳了一下。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不然让苏晚一个人在车里等太久可是会发脾气的。
厉南津失笑。
苏晚在车里的确等了太长时间,等到最后都忍不住睡了过去,厉南津才回来。
到了家门口,厉南津动作轻柔的抱着苏晚下了车。
等到动作轻柔的把苏晚放到了床上又盖好了被子,厉南津这才关上苏晚卧室的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