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靠在椅子上,丝毫没有动筷的意思,我急忙站起将刚刚显好的红酒倒在高脚杯中递在他面前,欢欢喜喜的对他说道:“奕风,你尝尝这杯红酒,是我特意托人从法国带过来的。”
他没有接,只是满脸戒备的的望着我,刹时间,他又扯唇讽笑:“怎么,又想下药让我上.你?”
如此赤衤果的话语,多少让我有些怔愣:“我...我没有。”
他依旧讽笑:“怎么,耐不住寂,寞,又想在我身上耍手段是吗?”
在他身上耍手段,以前却是有这么一回事。
一年前,我父亲威逼利诱的让他跟我结了婚,可他恨我,讨厌我,不愿与我同.房,于是我托朋友给我买了催,情,药放在他的酒中,于是,那一晚,我便成了他的女人,
我依稀记得他醒来时的模样,振怒和不知所措。
我还在心底嘲笑他:明明是我失.了身,他讨了便宜还在我面前装窦娥冤。
直至许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也是他的第一次。
我和他同.房的次数少辶又少,寥寥也就只有三次,上面说的一次,还有两次是他喝醉了我霸王硬上弓罢了。
他骂我无.耻,我也却是觉得自已无.耻了些,可这人啊,偏偏就是放.贱,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是越想占为已有。
纵使我脸皮厚,死不要脸,可他这般亳无保留的将我的“罪行”揭露开来,还是让我承受能力强大的小心脏微微颤了颤。
“奕风,你相信我好不好,这次我真的没有放任何东西。”我将酒杯放在他面前,再次祈求。
到不是我想趁他喝醉在霸王硬上弓,而是我觉得,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喝点红酒会提升氛围。
恐是觉得我会骗他,他依旧一脸戒备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