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洗澡,而我就坐在床上等他。
这里的摆设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看着梳妆台上放着一瓶迪奥香水,我就寻思着喷点调**,可想到这香水放了五年之久,大概已经过了保质期,我又将香水放回桌上。
我刚刚缩回手,浴室的门就打开了,接着,宋奕风就赤脚出来了,他的腰上围着浴巾,墨色的发松松散散的垂在额前。
说实话,尽管和他该做的已经做了,可看见他这幅模样,我还是会止不住的脸红心跳。
宋奕风从柜子上拿了条毛巾掸了掸发上的水,然后走到我身边温声同我说:“这里的东西你想用什么都可以用。”
我想,大概是他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我去拿香水,所以才会同我这样说。
“可这些东西放了五年,应该过了保质期了吧。”
宋奕风唇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我老婆的衣服鞋子,画妆品和各种日常用品,我每年都会让人更换一次。”
说实话,他带我去看珠宝展那天,他带我来挑衣服,我还奇怪为什么放了九年的衣服仍旧崭新,原来是他一年换一回。
作为一个局外人,他这样的作为确实让人感觉是个痴情种,可我知道,他不过是做戏哄女孩子罢了。
我挑了挑眉,对着宋奕风温柔的笑着:“宋总对宋太太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宋奕风深深的凝着我,沉声说:“我确实对我老婆一往情深,可遗憾的是,她好像不想回来我身边!”
“听闻宋太太五年前就已经投河自尽,她怎么可能会回来呢!”
立时,宋奕风的面上就变了色,沉得就像寒冬腊月的天气。
看他脸色不太好,我急忙响他道歉:“抱歉,宋总,刚才失言了。”
他望了望我,没说话,只是走到梳妆台前将迪奥香水拧开然后对着我身上狂喷:“以前,我老婆很喜欢喷这种香水,我猜你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