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卫生间里放下鉴定书,你进去,什么也不要同她说,然后进去卫生间里拿鉴定书。”
我刚想开口,那老人又接着说:“叶小姐,接下来你恐怕不会那么太平了,所以小心为妙。”
之后,那老人就将电话挂了,而我就按他说的去了卫生间。
一进去,我就看到了那个黑衣女子,她望了望我,就进了其中一间卫生间。
很快,她就出来了,她望了望我,然后出去了。
我进去她刚才去的卫生间,马桶盖后面确实放着一份文件,将文件放进包里,我就出了卫生间,然后离开。
去车上,我也没有看文件,而是开车去了邹氏。
一开始,我便不清楚那个老人为什么不让我开口说话,直到他说到亲子鉴定书和以后可能不会太平,我才反应过来或许有人在跟踪我。
到邹氏,邹凯正在开会,是助理带我去邹凯的办公室。
关上门,我就将刚才在卫生间拿的报告拿出来看,是我爸和叶玉阳的亲子鉴定书。
有很多的医学术语我不懂,可是下方的几个字我是看得懂的—检测人与被检测人无血缘关系
也就是说,叶玉阳不是我爸的儿子。
因为叶玉阳不是我爸的儿子,所以,他才联合方媛将我爸害死?
这一切,好像是解释得通的
当时我爸将股份划成两份,一份给了我,一份给了叶玉阳。
然后不知道爸爸怎么怀疑叶玉阳不是他的儿子,就去做了亲子鉴定,然后那个医生打电话告知爸爸儿子不是他的,他一着急,就得了脑中风。
我记得那时候在医院,爸爸和我说对不起妈妈,叫我将股份拿回来,当时我和宋奕风不知道有叶玉阳这号人物在,就没有细细揣摩爸爸的话。
爸爸住院之后,方媛和叶玉阳如何害我爸的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