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师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林牧忍不住内心的好奇,直接问无念长老。
“不知道,剑祖师兄的命令,谁敢违抗,师父我人微言轻,不敢多说,怕多说一句,剑祖师兄叫我滚出天华山。”
林牧再次朝向段云,眼神柔和,段师弟,你总不该瞒着师兄吧。
可惜,林牧再次询问无果,一个老家伙,一个当事人,守口如瓶。
越是这般,林牧越觉得古怪至极,如此大事,师父同段师弟,云淡风轻,师父话语中,更多的是担忧段师弟离开神剑门后,而不是眼下段云离开神剑门。
所幸,这位无念长老首徒不再多言,他门儿清,在剑门中,剑祖的话,得听才是,看到师父、段师弟不着急,自己着急也没有用。
江湖路远,如杯中酒水,喝完酒水杯中会再次添满酒水。
“无念师父,乘英到了逆鳞洲何处?”
无念长老端着酒杯,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应该是进入逆鳞洲不久。”
乘英上次飞信传书告知自己即将进入逆鳞洲,这些时日没有消息看来是在逆鳞洲要债不太顺遂,毕竟逆鳞洲民风淳朴,轻易就能要到债务,那岂不是同其他大洲无异?
“真是气死个人,被逐出剑门,自己这一次啊,是真的人财两空啦。”段云摇晃着头,一副老大爷之态势,独自唏嘘。
林牧举杯没有忍住笑,“段师弟,真是愈发风趣啦。”
无念长老同样咧嘴,附和说:“是呀,傻小子,这话没有毛病,老夫剑修境界低啊,打不过剑祖师兄,不然我再怎么说,也要同剑祖师兄好好掰扯一下道理不是?”
偷偷贼笑,抿了一口酒掩饰笑意。
这些都逃不过段云眼睛,他戏谑道:“无念师父,想笑就笑吧,明日我就离开剑门,今夜就同兄弟门喝一顿散伙酒,师兄弟一场,留一个念想。”
“可!老夫的酒水管够。”
林牧闻言色变,心头一凉,这师父同段师弟究竟在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俄顷。
无念长老府邸,四人返回,四人鼻青脸肿,各有伤势,看着三人在酒桌喝酒,四人神色难堪。
陆天南捂住自己脸庞,焦急道:“师父,你们怎么如此清闲呢?段师兄都逐出剑门啦。”
李卫堂、陈诀望、陈青三人捂住自己伤痛之处,显然,剑祖留手啦,不然他们的伤,只重不轻。
“你们为我段云求情,我感激不尽,愣着干嘛,快快,来坐下,那老头怎么说?”段云摆手,招呼几人坐下。
两位少年,坐下抬起酒杯一饮而尽杯中酒水。
“你们太弱啦。”陈诀望淡淡开口。
段云在心底忍住笑意,自己挨揍,心中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