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陆冲办事,十拿九稳,都不是事。”
司徒朗伸手烤着炭笼,搓了搓手,眼神示意两位随从,幽然道:“是吗?怎么我看陆兄狼狈至极,看来是在渡口客栈没有得手?”
“哪有的事,公子可在覃南城打听一下,我陆冲办事,从不会出差错。”
“哦?”司徒朗邪笑。
身旁两位随从,同时出剑,陆冲两位手下当场暴毙,随手朝船扔了下去。
剑刃血迹布满,两位随从提剑在陆冲身旁站立,如同刽子手。
陆冲俯首跪地,祈求司徒朗:“公子,公子,还望公子饶我性命。”
“丢下去。”司徒朗摆手,两位随从当即要动手,陆冲再次请求:“公子,我在客栈遇到一位极厉害之人,致使你交代我的事,办砸啦,公子这可真不怪我啊,我?”
陆冲一五一十,将客栈发生之事告知司徒朗。
司徒朗眉宇紧皱,握紧拳头:“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扔下去。”
陆冲一声叫喊,在风陵河中,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