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识,一同论道,提字写诗。
苍然洲,本就是一个读书人的大洲,少年踏足游历,诸子百家学说,都有涉猎。
最后,他在儒家一道,渐渐明悟。
可他依旧在一洲山河游历,或许这就是圣贤书中所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可他早已不止行万里路,他在人间大地,看到生,看到了死。
他也从一个背着竹筐的少年,变成一位身穿儒衫的青年,开始各处论道求学,他要走出自己的道,也就是在那一年,他正式改名,墓无敌。
无敌!天下无敌,是一种极为自信的称呼,他就是这样的人,世道混乱,浑浊不清,他以万千书海,皓首穷经,寻得自己的道,入儒道习剑道。
胸中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身背三尺青峰,踏遍一洲山河。
手中书和剑,墓无敌而立之年,早已超越同辈中人。
那一年,有一位背负长剑的读书人,御风远游,回到了曾经的故乡。
曾经少年时期,居住的乡野之地,依旧如此,人再次回来时,已经物是人非。
推开曾经的门,墓无敌轻步踏出,一位上了年纪老头,开门问道:“公子,你找谁?”
公子!岁月的洗涤,让这个老人记忆模糊,模糊到都忘记自己曾经有一子,在那年大考,离家出走,一直未归。
墓无敌神色如常,看着这位苍老的老头,他还是认出自己曾经的父亲。
神识一扫下,常年劳累,旧疾缠身,这位老头生机每况愈下,用不了三年,可能就要命归黄土。
“老伯,在下路过此地,特来看看。”墓无敌如今已经以儒道修道,对天地苍生万物,都一一如是,即使面对眼前至亲,他没有表露出过多的情感。
修道一途,忘情就是断情。
老头笑着说道:“公子请进,老汗家中颇为简陋,公子莫要笑话。”
墓无敌在老汗引领下,进入屋中,屋中一位老妪,身体消瘦,佝偻身躯,杵着拐杖走出,问道:“娃他爹,谁来了?”
“是路过的一位公子。”老汗应了一声。
老妪手持拐杖,看了一眼墓无敌,双目耷拉,略显疲态,在这时,突然眼前一亮,激动道:“林儿!”
墓无敌没有动容,看着双亲,摇了摇头:“在下墓无敌。”
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如被一根刺刺痛,久久不能平复。
“老婆子,我看你是眼花啦,我们的林儿,唉!他不是我们的林儿。”老汗拉着老妪,在一旁叹息道。
墓无敌一挥衣袖,送上一瓶丹药,语气平和说道:“在下是傲剑宗的人,路过此地,与你们有缘,这瓶丹药,有延年益寿之效,你们可安心服下。”
听到傲剑宗时,老汉、老妪两眼对视,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