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
目光横扫,在这竹楼中,许多藏书,开始时,墓无敌曾有告诫不可乱动,后来黄馨儿就肆无忌惮,在竹楼中不断翻阅。
她大感吃惊,这竹楼中的书籍,许多都是孤本,一些都是在苍然洲绝迹。
一些书籍中,都有小字批注,这让他对这位酿酒的男人,刮目相看。
竹楼一层,两层,三层,似乎渐渐成为了黄馨儿的家,她手捧书籍,爱不释手,一些对各类一家学说,大大增长她的见识。
在儒道一学中,见解更为颇深,开始时她一天吃一粒丹药,随后她白色净瓶中的丹药,渐渐减少,她眼眸中露出哀思,握着白色净瓶丹药,唯有五粒。
五粒吃完,那人口中说要送她回洛安城,可她看着最后五粒丹药,开始不舍。
丹药尽,他将送她离去。
墓无敌每天除了在竹楼下酿酒,闭目打坐,练剑。
黄馨儿坐在竹楼三层,手捧一卷书籍,看着地面的男人,持剑起舞。
剑若惊鸿一点现,天地风起剑影出。
这一日,她手捧书籍,开始下楼,朝着墓无敌走去,墓无敌盘坐打坐,在他身旁,竖立一柄长剑,额头发丝,随风飘舞。
距离不足一丈,便传来墓无敌声音,声音极为平淡,就如一句简单的问候。
“已过十日,是否吃完丹药?”
黄馨儿闻言,当即驻足,手中书籍往后一藏,似若这里的风太过炙热,将她的脸颊暖红。
“墓大哥,我还没有吃完丹药,还有五粒?”黄馨儿声音略显颤抖,有些急促,背后藏书的手,指甲印已落在书籍上。
墓无敌对这样的回答,眉头顿时一紧,大致看出此女心思,内心压抑的种种,让他心神不稳,她是他命中情劫,修道最大一坎,开始自己信心十足,可随着多日相处,黄馨儿开始从竹楼二层翻阅他的书籍后时,他牢不可破的心,开始出现松动。
等到黄馨儿到竹楼第三层时,儒家经典一一翻阅,这让墓无敌大惊失色。
三层书籍阁楼,是他开始修道,修出儒家浩然正气所在。
浩然正气,没有抵挡此女,反而此女在三层阁楼翻阅书籍,如鱼得水,这让墓无敌费解。
“你有何事?”墓无敌淡淡一问。
黄馨儿鼓足勇气,捧起手中那卷书籍,美眸间流露出一股书香门第才女气息,连忙问道:“墓大哥,你收藏儒家学说中,有一句,馨儿不明,还望墓大哥赐教。”
“哪一句?”墓无敌语气开始变化,平淡中带着严肃。
“为仁者能好人,能恶人。既然都已为仁德之人,难道不该兼顾天下苍生,兼爱天下,为何还要恶人?既为仁者,是好人在先,还是恶人在后,馨儿看到墓大哥批注,天下君子,是非分明,能好人也能恶人,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