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裂,以儒入道,断情忘念,或许在这一刻,他已经完全遗忘。
他话不多,可眼神的爱意,终是无法隐藏,黄馨儿当然知道,两眼对视间,她不忍再看,这个鸿鹄大志的男人,她知道,她留不住他。
白色净瓶,最后一粒丹药,是否服下,已经成为她最为艰难的抉择。
在竹楼处,已然度过三年,她知道时候到了,自己该离开了。
墓无敌在她说出那句要走时,心如一根利刺,正在一寸一寸推进他心脏,他举着酒葫芦不断饮酒,内心的痛,终是无法消解。
可他没有选择,黄馨儿必须要走!
世间的情,有时就如白云苍狗,天空的飞鸟和鱼。
没有惊天动地,却在无声处,波涛汹涌。
情深似林深处,不见归路,天涯江湖只能相忘,却不能相濡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