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什么五年前,师父逐我出云剑宗,请问师父他通知了整个云剑宗了吗?通知了整个紫云洲剑道宗门了吗?”
“你?”李煌瞳孔放大,额头青筋暴起。
这重导五年前因为心狠手辣,重创比剑弟子,不仅如此,这重导还私自偷师,潜入师父住处,偷取剑诀。
当时被云剑宗宗主木云察觉,念及彼此师徒一场,让李煌、陆狄蓉谨记重导再也不是云剑宗的人,逐出云剑宗,沦为弃徒。
当时,云剑宗宗主木云,并未在整个云剑宗公布此事,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更不用说是紫云洲整个剑道宗门。
得知今日宗主木云不在云剑宗,这位弃徒自是心有不甘,重返云剑宗,意图争夺宗主之位。
这时,野散老剑修逍遥子,拿着自己酒葫芦灌了一口酒,缓缓起身,喃喃道:“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夫来说一句公道话,老夫身为木云的老友,下棋对弈时,只听说了他有两位弟子,一位陆狄蓉,一位李煌。”
逍遥子出来佐证,这让整个云堂局势更加诡谲。
“哎,逍遥子老兄你就有所不知,木云有三位徒弟。”瀑虚道长开口。
整个云堂扑朔迷离,这位云剑宗弃徒进入捣乱,让李煌接任供奉剑,推迟。
段云正襟危坐,在思考着如今局势,这位重导摆明着一位弃徒,今日想要对宗主之位觊觎,弃徒归弃徒,关键是当时没有在云剑宗公布,这么说来,那这重导如何说,都无从考证。
当时,只有陆狄蓉、李煌在场,那重导咬紧自己的牙关,说自己不是弃徒,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李煌欲要将宗主木云的书信取出,段云起身大声提醒:“且慢!”
白衣少年从云堂内部,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他朝着同样白衣的重导走去,重导双手环胸抱剑,志得意满。
“阁下说自己不是弃徒?有何凭证?”段云直接开门见山,问及弃徒一事。
此时若是纠结宗主信件,毫无意义,整件事核心点,段云看得一清二楚,就是弃徒之事。
只要证明他是弃徒,自是重导再也不敢如此嚣张,前来争夺宗主位子。
重导瞅了一眼段云,极其轻蔑。
“你是何人?我云剑宗之事,关你何事?”
段云瞧着这人,不仅是脸皮厚,面露凶相,口蜜腹剑,暗中深藏杀机。
就在段云站出来表示自己想要干预此事时,他念头间闪过了无数杀机。
“我?不好意思,在下就是递交给李煌兄书信那人,我见过木云宗主。”
云堂之内陷入一片哗然,先前锁妖井大闹,陆狄蓉惊魂未定,这段云再次语出惊人,难不成这小子一路走来,真的遇到了师父?陆狄蓉独自思量。
对呀,他肯定遇到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