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想再泼我一杯?
说完,也不等傅靳言开口,唐锦瑟便已转身开门逃了出去。
随着‘啪嗒’一声,更衣室内又重归于平静。
如果她也能穿上这条裙子,那肯定会把她衬得比现在要耀眼许多!
flower系列最新款的一字肩长裙,国内还未上市,她只在海外杂志上看明星有穿过…
唐锦瑟不知道,当凌雪的视线触及唐锦瑟这一身新换的礼裙时,眼底便又升腾出了丝丝求而不得的嫉妒!
唐锦瑟脸色微许一白,虽然凌雪说的是事实,可是却依旧腰杆挺直。
“再泼你一杯又怎样,反正傅总他又不会因此责怪我,更不会多看你一眼…”凌雪高扬着张脸,语气中的自傲和得意显而易见。
唐锦瑟相信,凌雪和她都心知肚明。
尽管之前是她为了避开凌雪的触碰,才导致凌雪杯中的酒意外泼了她一身,但那真是个意外吗?
“怎么,还想再泼我一杯?”
见余月抱着礼服走远后,唐锦瑟这才敛下了满眼的温柔,转身朝来人看去。
…
“好的,唐经理。”
“小余,你先帮我把这件脏礼服拿出去吧,还有…你提前下班吧,不用再陪我一起等到晚会结束了。”
唐锦瑟听到凌雪的呼唤,扯唇,将手中的礼服交到了余月的手上。
凌雪举着酒杯,就这么径直往唐锦瑟的方向走来。
“唐经理!”
很快,她便目光一顿,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抹析长挺俊的身影。
会场内,凌雪正端着酒杯,一边略显敷衍的应酬着,一边,却把目光四散在人群中,试图找到那
…
余月点头应着,不疑有他。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但有傅靳言在,她敢随意开这女更衣室的门吗?
她都差点被这追命似得敲门声给搞得神经衰弱了好吗!
她怎么会没听到敲门声?
唐锦瑟眸光微敛,有些发虚的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啊,我那会正在和一个客户通电话,所以没注意到你在敲门。”
“唐经理,刚刚我敲了那么久的门,难道你在里面都没听到吗?”更衣室外的走廊上,余月眉头紧皱,心里堆满了疑惑。
…
在失控的边缘…
但唯独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却总是徘徊
从不轻易为女色所动。
他向来自律,克已极严…
那上面,还留有那女人的温度。
想到这儿,傅靳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