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记一生
所以她才会问陪着她一起看的傅靳言,想要从对方的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观影散场的电影院内,人来人往。
不敢,怕男人又在说自己是苦肉计。
在傅靳言面前,仿佛哭都变成了奢侈。
可是又不敢。
唐锦瑟忽然很想哭。
刚才在雪地中,男人单手拥起她那一刻的温暖,最终还是化为了这冰雪天中的一抹冷意…
是为了报复她,是为了泄愤,是为了让她继续做回情人的身份?
原来并不是来救她的!
在她快要被冻得支撑不住时,及时把她从雪地中扛回来…
完成未尽的义务?
唐锦瑟倏地睁大眼眸,惊愕之意溢于言表。
…
让人难以呼吸的疼。
因为他不只是冷,气场摄人,像是利刃一般,随意轻松的刺入胸口。
比起漫天的雪地,男人更可怕。
唐锦瑟觉得当傅靳言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跟这漫天的雪地比起来,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
男人的眸子锐利,气场更是不寒而栗。
冷漠,毫无温度可言。
“但前提是,你得先给我完成你未尽的义务才可以走!”
食指挑起眼前女人的下巴,目光逼仄。
“我是让你走…”
那望向唐锦瑟的视线中,盛着无限的凉薄之意。
傅靳言轻咦了声。
“走?”
“你不是说…说,让我走的吗?”
去反抗。
所以此刻无论傅靳言对她做什么,她都无力
在雪地里赤脚穿着薄衫呆了这么久,唐锦瑟身体的大部分,早就已经被冻僵了…
唐锦瑟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俊脸,无声地在心里呐呐道。
傅,傅靳言?
只是她才走了没几步,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听不真切的脚步声,随后,一股大力便环上她的腰间,把她直接腾空抱起!
唐锦瑟拖着沉重的脚步,如同蜗牛负重前行一样,步调极其的滞缓…
那不过就是曾经随口一句,为了哄她安心的一句不走心的回答而已。
所以又何谈把她铭记一生的深情呢?
甚至可以像今天一样,被弃如蔽履。
无足轻重。
她现在,就只是为傅靳言暖床的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罢了!
只可惜,此情人非彼情人。
却连上扬唇角,都开始变得力不从心。
唐锦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