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进入电梯。
不过三秒种的时间,电梯就停在了会所负一楼!
眼见苏豹幽幽转醒,傅靳言便挑着眉梢走了过去。
“醒了,怎么样,感觉还可以吧?听说,你挺会忍耐,被折腾成这样了,还不愿把一切都给坦白清楚了…”
只着薄衫,又冷又饿,还满身伤痛的人来说,根本起不到丝毫的回暖作用!
房内虽然开了暖气,但这大冬天的,对一个
咸湿的冰水浸入伤口,蛰的苏豹不得不因为这种刺骨的疼痛转而醒来。
黑衣手下闻言,按照傅靳言的要求,毫不犹豫的就把手中的冷盐水朝躺在地上的苏豹泼去。
傅靳言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吩咐道。
“给他浇上去。”
不过一会,一身黑衣的手下就把加了冰的盐水给端了进来!
站在后方的陈东闻言,挥手就让人出去接盐水去了。
他见此,冷嗤一声,随后道:“去接一盆盐水来,要冷的,最好加些冰块,这样…才能给他消消毒,镇镇痛啊?”
傅靳言走过去一脚踹平了苏豹,却见对方双目紧闭,似乎陷入了昏睡中。
“这是,昏过去了?”
一张脸更是肿的老高,只需看一眼,就知道他遭受了些什么暴力对待!
待走近了,可以清楚看见,比起昨晚,苏豹脸上,身上,又添了不少的青紫…
可傅靳言就像是没看到这些东西一样,径直走到了那被用铁索绑着,倒在地上仍旧胸膛起伏的苏豹走去。
更不要说在这个房间久呆了。
但是墙角边上,散落着很多目光皮鞭尖钉一类的东西,有些上面还沾染着早已凝固的陈年血迹,让人看了就有些发憷…
空空荡荡的房间内,除了一桌一椅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添置。
一进房间,压抑的气氛随即扑面而来。
眼底的冷光,却是骤然蜂拥!
傅靳言闻言,突然勾唇一笑。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我已经审讯了他几个小时,可他像是故意和我们作对一样,就是对绑架唐小姐这件事不松口,我至今也没能从他那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
然后继续道:“但那个苏豹,倒是个嘴硬的
陈东说着,顿了顿。
“其他人松口的很快,基本都交代清楚了他们平时各自负责的工作,总之,他们这群人,是从事与非法贩卖人口以及受雇佣打手这一类的活…”
傅靳言边说边往那间半敞房间门口走去,压制了许久的戾气,在这里,渐渐有了宣泄的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