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生疼。
傅靳言看着门口的方向,喉咙翻滚着,炙热酸涩的痛楚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一颗心,生疼。
这个时候,他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她适应了一会儿,这才看清,电话竟然是顾初阳打来的。
屏幕绽放的光亮刺得唐锦瑟有些睁不开眼。
唐锦瑟害怕是爸妈打来的电话,立刻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止住泪水,这才拿出手机。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可她也不知道去哪,出了电梯来到停车场,就静静地坐在车里,默默地流泪。
现在这个样子回家,爸妈看了一定会担心的。
唐锦瑟告诉自己不难受,她一点都不难受,可是泪水就是怎么也止不住,犹如大坝一般裂开一个细小的缝隙,引来源源不断的决堤。
…
他强忍着眸底的沸腾,闭上了双眼,一个人坐在那里,仿佛再次化成了一尊石像。
“你好好照顾她。”傅靳言只说了这么一句,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靳言,发生什么事了?”
顾初阳直接站起身,眉心紧蹙,声音变得深重。
可电话那段却是一段沉默。
“你是说…锦瑟?”
顾初阳被傅靳言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头误会,半响之后才反应过来。
没有人知道这句话从傅靳言的口中说出来有多么艰难,但他还是说出来了。
…
三年前,唐锦瑟可是把最重要的给了顾初阳…
三年后依旧留不住。
三年前留不住。
“初阳,我把她还给你。”
可他的面上却依旧一片平静,一开口,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沉重。
滚烫再次翻滚起来。
傅靳言看着唐锦瑟刚才离开的方向,心底的
“这么晚找我,有事?”
顾初阳的声音温暖如一米阳光。
电话很快接通。
不知道过了多久,如石像一般的傅靳言终于有所动作,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初阳的电话号码。
他的心,似乎也空了下来。
唐锦瑟走了…
傅靳言的视线一直在门口那里,像是被谁用钉子钉在那里一样。
…
不难过了,她一点都不难受了。
嗯…
可她不应该难过啊,公司虽然破产了,她却也跟傅靳言结束了那种关系,如今一身轻松的她,身心皆是自由自在的,又有什么好难过的?
唐锦瑟这样告诉自己,终于为自己